店纯粹是为了纪念。
晚上十一点左右,行人渐渐少了,顾客也越发少,就连跑腿的外卖小哥也不来光顾了。
不知不觉外面竟飘起了雨。
霓虹灯下细雨如丝,根根清晰。
容蝶在收银台前站得久了,想事情想得出神。
头疼、脚冷。她漆黑的瞳孔倒映着面前电脑屏幕里浅蓝色的弧光,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了店里。
雨天,湿滑的夜。
男人一袭黑色的长风衣,踏着濛濛细雨,推门进来。
身材格外挺拔,宽肩窄腰,腿尤为长,是标准的九头身。
容蝶想事情想得出神,凌乱不堪的思绪将她的意识割裂,由于茫然恐惧脸上的血色消退不少,本就白皙的肤色在雨天湿濡的背景里就显得病态的苍白。
乌黑的马尾辫坠在脑后,被刘海半遮掩的侧脸有种惊心动魄的姝丽。眼珠子漆黑沉弥,她一动不动像一具了无生气的人偶,就连那人走近了都没有察觉。
男人从门口的货架上拿了一把藏青色的伞,缓缓走到容蝶面前。
随之而来的是旋带起一股清冽的香气,与潮湿空气交相碰撞。
一声近乎不可察觉的低笑,他用指节轻轻叩击了柜台。
突如其来的动静一把将容蝶拉回现实。
“你好,一把雨伞。”容蝶听见他说,嗓音沉醇,很是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