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还?是陆芸的声音,话?里?藏着焦急,不过不是担心乔子鸷,而是担心林子潇没找着乔子鸷而气馁难过。
“没有。”林子潇还?是有气无力地回答。
陆芸立马急了,“嘿,乔子鸷这小子也是,这整整一天?去哪里?了?”
“你先别着急,妈妈打电话?问问你乔叔叔。”
陆芸刚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却被林子潇打断了,“哎呀妈…”
“乔叔叔今天?不在家,你给?他?打电话?也没用。”
“那…”陆芸语咽了。
“你别跟着瞎操心了,我去乔家的时候遇到了沈星禹,沈星禹说乔子鸷今天?中午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而后传来一道关门声。
和早上一样,林子潇进房间将门关了起?来。
林子潇这副态度,祁萻不知?道林芸在外面是什么反应,但是她透过面前的巨大玻璃窗,能看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色有多苍白,眸色有多失措。
平日?里?,红润的唇角失了血色。
如?同生病一般。
“沈星禹说乔子鸷今天?中午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林子潇最后说出来的这句话?,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回荡。
屋外再次传来关门声时,祁萻捞起?外套冲了出去。
楼下,陈姨正在收拾鞋柜,正好与祁萻撞了个正面。
“萻萻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陈姨疑惑道。
女孩没答话?。
毅然推门,最后冲进了满天?飞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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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山,上山的大门口挂了一盏巨大的灯,左右扫射着前方的广场。
夜渐渐深了。
广场上,阿姨叔叔们摆着地摊唠着嗑,也慢慢开始收摊准备回家。
“走了走了,收摊了。”
“诶,你今天?卖了多少钱啊?”
“今天?生意不好,就卖出两件手工艺品。”
“我也是啊,我这红木手串一下午才卖出去3条。”
“算了算了,明天?继续来摆烂。”
……
最里?面是一段很长的石阶,乔子鸷戴着帽子,整个人裹在黑蓝色的羽绒服里?,在一节石阶上坐着。
不知?道多久没站起?来活动了,头顶的帽子,两边的肩头,以及脚下的鞋子上统统覆上一层白白的雪花。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当他?想动弹一下,活动活动筋骨时,发现…
操,动不了了。
脚麻了,脖子也僵住了。
乔子鸷你可真特么牛逼。
少年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
这时,突然一个雪球砸在他?腿上,力量一点还?不轻,本?就麻木的腿脚被砸得“呲溜”一下,如?同电流趟过,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麻感上升,针扎般的刺痛感随之袭来。
少年咬牙忍着,痛感消退一点点时,破口就骂道:
“特么的,谁啊?”
骂人的瞬间,僵住的脖子突然好了。
乔大少爷不耐烦地抬头,等看清楚眼前人是谁时,整个人愣住了。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骂人的话?,在这一刻,噎在了嗓子眼里?,硬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离他?三四米远的地方,站着那个他?等了一下午的人。
女孩脸上的表情并不好,脸颊红的,眼眶也是红的。
乔子鸷喉结滚动,摸不清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没有任何言语沟通,祁萻弯腰拾起?一大块雪,直接又朝乔子鸷砸来。
很重的一下,不偏不倚的砸中乔子鸷的右脚。
上次是左脚,这次是右脚。
刚才那股刺痛的酸麻感再次袭来。
说实话?,真特么的酸爽。
乔大少年使劲咬牙,努力忍着。
这阵酸疼还?没过去,那边祁萻结结实实的一个雪球又砸了过来。
紧接着,第?二个雪球,第?三个雪球,第?四个,第?五个……
乔子鸷的腿上,胸口上,肩膀上,全砸了遍。
庆幸的是,没往他?脸上砸。
乔子鸷没阻止她,她想砸就任由她砸。虽然他?很不明白,祁萻这通无名火到底从何而来,明明迟到的人是她。
为了等她,他?还?在这冰天?雪地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说起?来,该委屈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如?此想来,乔子鸷从地上站起?身子,抖干净身上的雪后,双手揣兜,咬唇轻笑道:
“砸够了吗你?”
同一时间,祁萻恼怒地回答:“没有。”
下一秒,弯腰拾起?雪块拿在手里?,起?身就准备再给?乔子鸷扔过去,可手举到一半时停住了。
乔子鸷站着原地,对于?她的攻击,还?是不躲也不闪。
在这风雪里?等了四五个小时,他?还?是那么神色自?若,那么散漫。
他?越是这样,祁萻越是觉得心里?有把火烧得慌。
找到乔子鸷的一瞬间,女孩心里?是欣喜的,是庆幸的,庆幸他?安然无恙地坐在哪里?。
可是很快,一股莫名的怒火爬上心头,甚至蔓延至四肢五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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