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点也?不想再提。
她始终低着头,不看他。却?听人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哭了吧?”
“没。”她下意识地回答。
话刚出,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往上抬。
除了乔子鸷还能是谁。
祁萻别开脸,挺倔的。她把脸别向旁边,就不看他。
她在跟自己?欧气,并不是针对乔子鸷。
乔子鸷大手捏住了她的脸,稍微一用力,把脸扳了回去。
一看,小姑娘红彤彤一张脸,眼眶更是红的 ,布满一层朦胧的水雾。
即便现?在没哭,那也?是要哭的样子。
莫名的,少年滚动喉咙,紧张了。
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一颗心没缘由的堵得慌。但这种时候,总要说点什?么才行。
“你……”声音拉长,想了想说,“不要哭了,为那群老太婆哭不值得。”
硬邦邦的语气。
他不会安慰人。
平时逗嘴皮子还行,女孩在她面前哭,他属实不知如何应对。
“我没哭。”祁萻吸鼻子反驳,努力憋着红红的眼睛。不想让乔子鸷看自己?笑话。
又说一句,“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她在催促他离开。
乔子鸷不在这里,她可能还会感?觉好受一点。
自己?的窘态自己?知道就好,一旦被认识的人看见,就如同捅破遮羞的窗户纸,让她无地自容。
想了下,她又低低地嘱咐道:
“乔子鸷,你记得早点回家,不要再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不安全。”
说完,人立马转过去,背对乔子鸷,鼻子红红的。
此刻,她就想一个?人好好待一会儿。
乔子鸷盯着人,许久没说话。
一阵风吹过,12月中旬的南城,气温低得可怕。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手套,走过去塞她怀里,没说一句话走了。
刚走一步又停下,转身,把头上的鸭舌帽脱下来,盖在她脑袋上。
“想哭就哭,这样就没人看见了。”他说。
祁萻愣怔,他的帽子很大,帽沿压下来,遮了她大半张脸,眼前突然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等她掀起帽子转身看时,乔子鸷已经走远。
他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夕阳洒在肩头。
少年的背影终于不像之前那般孤傲冷漠,身上有了柔和的光。
这一次,祁萻真?切地体会到了肖河口中的乔子鸷是什?么样子。
他就像一只?刺猬,满身带着利刺,可他的内心也?会敏感?,细腻,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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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的水果,看来是买不成了,不过祁萻此刻心态好了很多。
刚才那些委屈,被乔子鸷抚平不少。最后?她到街角的蛋糕店买了一个?蛋糕,当做见面礼。
第一次去秦伊伊家,空手去不太好。
蛋糕的钱花的是离开时乡下叔叔给?她的钱。
叔叔说交到新?朋友就拿出来买东西招呼人家,本来以?为用不上,没想到今天确实派上了用场。
到秦伊伊家的火锅店,刚好晚上6点,正是吃晚饭的时候。
祁萻今天到访的店,是秦伊伊家开的第一家火锅店,现?在已经发展了他们连锁店的元老级店铺。
店面是两层楼,中国风的装修,门?口挂了两串大红灯笼,里面各个?角落都充满着“辣椒红”,很喜庆。
祁萻刚进门?,秦阿姨就一顿夸,“多好看一小姑娘呀,皮肤白白的,眼睛圆溜溜的。”
“哎哟,五官还小巧精致,就跟瓷娃娃一样。班里有不少男孩子喜欢你吧?”
把祁萻夸得脸蛋一阵一阵的发烫。
不好意思了。
看得出来,秦阿姨是位十分热情的人。从祁萻进门?到上座吃饭,秦姨都对她照顾有佳,连同秦叔叔也?是,贴心的帮她调好蘸料。
吃饭期间,祁萻盯着阿姨叔叔看,总是想起要是她父母没出事?,现?在应该和秦叔秦姨一样大年纪。
妈妈会和秦姨一样漂亮,爸爸应该像秦叔一样可能头发有点泛白,眼角有浅浅的岁月留下的皱纹。
祁萻轻轻叹口气。关于他们,她只?有很模糊很模糊的印象。
记忆里,妈妈很白,爸爸很高,每次他们外出打工回来都会第一时间抱她,喊着“宝贝爸爸妈妈回来了”,然后?亲她的脸颊。
可惜啊,他们已经离开她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