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家人。”秦伊伊多补充一句。
说的也是,祁萻往教室第一排看,关于同?学们对乔子鸷失踪的议论,沈星禹完全置之不理,面?色平静地翻着书。
她的心里才松一口气。
结束这个?话题,秦伊伊说起:“萻萻,我妈妈说想请你到我们火锅店里吃火锅。”
“啊!”祁萻惊讶。
生怕祁萻拒绝,秦伊伊忙拽她的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呀,我爸爸妈妈说想好好招待一次我的朋友。这是我第一次带朋友回去,你该不会不去吧?”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祁萻哪里好拒绝,只好答应了下来。
她们把饭局约在了这周星期天。
当天早上,祁萻独自一人出门,坐公交摇了两个?小时终于摇到城东。
秦伊伊的家在城东,她的家在城西,公交车整整穿过了整个?南城。
下车的时候,对面?街头正好是超市,祁萻想着第一次去秦伊伊家总得买点东西,她小小的个?子藏在人流里,跟着人们穿过红绿灯去超市。
超市货物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祁萻一路走?到了水果区,看见芒果她摸了两下,太软了,不好,她没买。
又看到旁边有红彤彤的苹果,她移步准备过去好好看看。
结果,刚一挪动步子身体好像撞到了什?么,稀里哗啦的,一堆东西掉下来,砸在她的腿上。
祁萻惊慌地低头,看见脚下一堆卷纸在地上滚来滚去,场景颇为壮观。好在卷纸被透明包装袋包得很好,并没有散开。
“哎哟小姑娘,你说说你怎么走?路的啊?”
有人满是怨意的责骂,是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从纸堆成山的手推车后?面?探出头来,头发?盘在后?面?,看起来四十?好几的样子,幽怨地盯着祁萻看。
祁萻嘴巴努来努去。
她刚才一心挑选苹果,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何况阿姨推着一堆东西,根本不招呼前面?的人当心点,就这么闷声推着往前走?,走?在她前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要给她让路。
除非眼睛长在后?脑勺上。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阿姨嘴里骂骂咧咧地蹲下身子捡纸巾,祁萻心里是委屈的,小小地叹口气后?还是蹲下来和她一起捡。
捡东西的时候,恍惚看见前面?有一道欣长的身影,很是熟悉。
定眼一瞧。
少年站在五米外,还是上次那身黑运动装,头顶的鸭舌帽也是黑的。
他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拿着面?包盯着她看,面?色很平静,又似乎并不平静。
他这些天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在那站了多久?
祁萻心里有很多疑惑,不过以现在情形,地上还有一堆纸等着她捡,她无法立马过去问他。
乔子鸷静静地看着她,额头上的碎发?乱糟糟的,下面?一双眸子一如既然的黑,皮肤却?白得发?光。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与生俱来的矛盾感。
在外流浪了三天的少年,神?色有些颓丧,却?依旧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傲气。
他似乎对上次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站着不动,看起来并不想出手帮助她。
果然下一秒,少年抿着薄唇,淡漠地走?了。
祁萻也没指望他能帮助她什?么,默默地低下头,继续捡地上到处乱窜的卷纸。
也是,他那天那么绝然地说过,他要再?搭理她他就改名跟她姓。
“我说你们现在的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乖乖巧巧的,怎么走?路的时候,眼睛跟长在了头顶一样啊?”
……
阿姨还在叨叨叨地说教,把所有的责任往祁萻身子推。周围有妈妈辈的女人经过,多管闲事地端出长辈的架子,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教训人。
“就是,现在的小姑娘们啊,做事情就是冒冒失失的。”
“这是撞散了一堆纸还好,要是撞坏了旁边的水果还得赔钱呢。”
“小姑娘,下次走?路小心点啊。”
……
没完没了了。
祁萻默不吭声地听着,毕竟都是一群长辈,她不想和她们起口舌之争,否则她们还会在她头上多按一个?罪名,说她顶撞长辈没家教。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于是祁萻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赶紧捡完纸巾离开这里。
这时突然响起一道低沉阴狠的声音,骤然打断所有人。
“都特么给劳资闭嘴。”
与阿姨们絮絮叨叨的谩骂相比,这道声音凶恶了不知多少倍。
祁萻吃惊地抬头。
他…还是回来找她了。
022
“乔子鸷!”祁萻难以?置信地喊出他的名字, 声音很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超市的白炽灯刺目又耀眼,乔子鸷的身影笼在光晕里, 孤傲又凌然。
因为他刚才的一番耍横, 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阿姨们哪里忍受得了, 叉腰的叉腰,瞪眼的瞪眼, 个?个?不服气地囔囔。
“诶, 你谁啊?”
“哦哟, 我说你这小伙子突然冒出来多管什?么闲啊。”
“还有你那是什?么态度, 我们是长辈唉,你老师没教你尊老爱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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