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不觉得自己杀了尤尤就能消除心中的恨意。
尤尤很无辜,但?是同时也很不幸。
因为他的母亲满身罪恶,月歌觉得如果尤尤需要做什么,应该是赎罪。
那个?孩子不应该是继承母亲的罪恶,然后无知的死去,而是应该活下?去。
闻梨让尤尤去阳光之中生活就是希望,他能好好地长大,用可以发挥自身价值的方式活着。
月歌理解,明?白,甚至很赞同闻梨的想法。
可是,他们都?走?了,闻梨怎么办呢?
他们所有人都?被她?送到?了阳光之下?。
谁来拯救她?呢?
月歌无论怎么想都?得不到?答案。
他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小声地问:“那你?呢,你?不想回到?阳光下?吗?”
没有回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缓缓地传来。
闻梨似乎是睡着了。
月歌呼了一口气,她?没有听到?他的提问,让他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同时还有一种无力感?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月歌也闭上眼睛,可是他并不觉得困。
因为睡不着,脑袋里情绪纷涌,好像有一个?四处乱滚的毛线团将他的大脑都?缠住了。
月歌转头看向闻梨,她?闭着眼睛,靠着他的身躯,睡颜恬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戒心呢。
万一他只?是使?用怀柔的方式,趁着她?卸下?防备要伤害她?怎么办?
月歌轻叹,视线落在?她?黑色的制服上,他抬起爪子搭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他不喜欢她?身上有那个?男人的气味。
月歌的大爪子一点点挪动着,到?了她?的旁边,用爪子非常小心地扒着她?的衣服,似乎要蹭掉她?身上属于圣栩的闻到?。
突然月歌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在?意闻梨身上的气味。
不如说,兽人族在?某些方面还保留着兽的习性,比如会在?乎……
在?乎!?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月歌突然收回了触碰着闻梨衣角的爪子。
下?一刻,闻梨睁开?了眼睛,月歌心中一惊,看着自己收到?一半的爪子,刚刚准备开?口,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月歌眸子沉下?,他刚刚一直在?胡思?乱想,竟然连有人靠近房间都?没有注意到?。
闻梨属下?的声音传来,语气恭敬地说:“闻座,您在?么,圣座叫您过去。”
闻梨应声:“我知道了。”
她?起身,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月歌的尾巴说:“谢谢你?,我休息的很好,你?回床上休息一会吧,我一会让人给你?送衣服。”
因为化成了兽形,月歌的衣服已经被撑破了。
月歌蜷缩了一下?尾巴,尾巴被她?压着的时候,他虽然不舒服,但?是并没有难受的感?觉。
可是刚刚她?摸了一下?他的尾巴,莫名地有些痒痒得。
这种痒意到?现在?也没有消失,反而让月歌心口酥酥麻麻的。
他特别想要在?地上打滚。
看到?闻梨准备走?,月歌突然用尾巴缠住她?的腰。
闻梨疑惑地看向月歌。
“你?一定要去找他吗?”
月歌语气闷闷地问。
闻梨刚刚想要皱眉,觉得月歌的问题不是他一个?被饲养的宠物可以说的。
但?是想到?他是任务对象,闻梨就多了一丝耐心。
“我很快就回来。”
闻梨想到?不久之前她?与圣栩在?餐厅不欢而散。
她?觉得圣栩就是单纯地想要折腾她?,不想让她?舒服的休息。
跟温柔的语气相?反,闻梨抓着月歌尾巴的手力气十足。
酥麻感?从尾巴流窜上背脊,月歌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身体,尾巴自然松开?了闻梨的腰部。
闻梨看着月歌四脚朝天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她?捋了一下?他的毛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听到?关门的声音,月歌缓缓地化为人形。
因为没有衣服,他只?能拽过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整个?脸颊都?很热。
刚刚他在?做什么,竟然想要挽留她?,不想让她?离开??
她?靠着他睡觉的时候,他有了在?逐渐靠近她?的感?觉。
仔细想来,他被闻梨送上星舰的日?子里,他很少有机会能够跟她?心平气和的聊天。
上次去甲板上,他心中都?是戒备和试探。
【你?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她?,也无法理解她?。】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杜林琳的话。
当时他真的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理解一个?海盗……
可是现在?,月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一些了解她?了。
他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月歌突然想到?那一天杜林琳去而复返,对他说了一句:【月歌,我建议你?说谎前照一照镜子,或者对着镜子练习一下?比较好。】
说谎。
镜子。
月歌记得闻梨的书房有镜子,他披着被子光着脚走?向了书房。
他进门就看到?了那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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