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杜林琳用?力地将门重新关上了。
那天跟杜林琳不欢而散之后?,月歌就没有见过她?。
来给他换药的人?变成了帛雪,帛雪也?不跟他交谈,完成工作就会直接走。
月歌心中憋闷,可?是又没人?理他。
兽人?的恢复力本来就强,用?的伤药也?够好?,他身体的伤痕基本已经愈合了。
昨天帛雪也?没有来,看来帛雪已经觉得他不需要医生的照顾了。
月歌站着窗边看着窗外闪烁着光点的星海,这里每天都是一个样子,没有昼夜,没有四季,他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多?久了。
常年在星海中生活,月歌第一次觉得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仿佛会让感官都变得迟钝。
门口传来声音,月歌以?为是来给他送饭的人?,要不然就是来看他身体情况的帛雪。
感觉有脚步声靠近,月歌注意到窗户玻璃上映出地是他一直想要见的人?。
月歌心脏猛得跳动起来,他转头对上闻梨漆黑的眸子。
她?一如既往的美丽而苍白,富有侵略性的气场让月歌绷紧了背脊。
“我听医生说你?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闻梨平静地说,“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
月歌头顶的兔耳朵动了动,能够看出来他在紧张。
闻梨注视着月歌,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他精致的容颜已经恢复了光彩,皮肤透着一种健康的莹白。
他灰色的发丝散落在身后?,猩红的眼眸蕴含一种危险又流丽的浅光,整个人?透着充满爆发力的攻击性,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兔子。
“我问过林琳了,你?的伪装药水这几天应该就会失效了。”
月歌没有说话?,他就算恢复了巨狼族的力量,现在也?不能贸然行动。
“我带你?出去转一转。”
听到闻梨这样说,月歌惊讶地看向她?,迟疑了一下问:“去哪里?”
闻梨走到自己房间的书房内,然后?移动书桌,一个通往下层的暗道出现在月歌的眼前。
月歌并不是没有调查过闻梨的房间,但?是她?的房间干净到没有生活痕迹,估计重要的东西都在她?的书房。
这个桌子他检查过,什么?也?没有发现,估计只有她?能够启动的机关。
“不是可?以?让你?逃跑的通道,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听到闻梨这样说,月歌冷着脸说:“我没有准备逃,而且在这个星海里,我没有星船,怎么?离开这个星舰,被逮捕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闻梨什么?也?没有说,暗道里一片漆黑,月歌因为能力受到了限制,他夜视的能力就能发挥一点作用?,只能凭感觉跟在闻梨的身后?。
他环视这个通道,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灯光,也?没有防护陷阱。
闻梨身为人?类在黑暗中应该是看不到的。
可?是她?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似乎对这条漆黑的暗道非常的熟悉。
月歌很敬佩闻梨的从容,哪怕是还拥有一些夜视能力的他,这样没有一丝光亮的环境下,还是忍不住会很小心。
“上一段阶梯就到地方了,你?小心别摔倒……”
闻梨的话?音刚落,月歌就被阶梯绊倒了,可?是他没有摔在地上,因为闻梨转身接住了他的身体。
“小心点。”她?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
月歌整个身体僵住了,闻到了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透着甜意的清香,这不是属于她?的味道,而是那个男人?……圣座。
她?在来见他之前,是跟圣座在一起吗?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月歌轻轻抿唇,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她?握住说:“跟我走,小心一点。”
月歌觉得自己应该甩开她?的手。
可?是,他已经被闻梨牵着手继续往阶梯上走,他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月歌干脆就沉默下来。
黑暗总是会放大?感官,身为巨狼族,月歌的感官更是敏锐。
她?的掌心没有温度,就跟她?这个人?一样的冰凉。
月歌知道人?类的体温要比兽人?族的低,可?是会低到这种程度么?,月歌甚至觉得在触碰着冰霜一般透凉。
闻梨停下步伐,松开了月歌的手。
月歌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似乎想要挽留她?。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月歌连忙松开手,突然有种自我厌恶的感觉,不过是在暗道里牵了一下手,他就产生了依赖感。
“上来,月歌。”
月歌呼吸都顿住了,这是闻梨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不敢细想,只怕自己的心跳更猛烈。
如果?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被她?听到他的心跳,他真的会觉得丢脸。
在思绪纷乱时?,月歌感受到一阵风,充满凉意的风仿佛能吹散脑海中所有纷纷扰扰的思绪。
他抬头看到周围的星海,大?约是眼睛一直都在黑暗中,此?刻星海点点的光亮分外的耀眼,星辰落下的星屑,似细碎的星砂,他仿佛置身于了浩瀚无际的星海之中。
“宇宙中没有昼夜,很容易让人?感官变得麻痹。”
闻梨看向月歌说:“不要习惯那种麻痹,要知道自己是努力在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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