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着波光一般动人。
看到他露出这种勾人的模样,闻梨就知?道他接下来?说不出什?么?好话?。
“我之前养了一只狗,跟闻座特别像,黑色的毛发与眼睛,看起?来?很?高傲难训,但实际上很?喜欢服从我的命令。”
圣栩用手轻轻托腮,笑眯眯地看着闻梨说:“闻座真?的很?适合当狗啊。”
闻梨笑了。
她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形容。
圣栩就是故意用这种话?嘲弄她,挖苦她。
圣栩的视线注视着闻梨的脸,想要看她被点燃怒火的模样。
不如说,他就是想要刺激她,让她情绪失控,一旦她对他有什?么?实际的伤害,他就以?此为?由,进攻闻梨的星舰。
“圣座还养过狗啊?!”
闻梨眨了眨眼睛,一瞬间就靠近了圣栩的轮椅,快得圣栩都反应不过来?。
他一下子就绷直了背脊,拿出了自己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抵住了闻梨的身体。
可是,闻梨一点也不怕圣栩泛着冷光的刀刃,她的手撩起?他的发丝,低声说:“圣座如果?养过猛犬啊,那么?一定要小心啊……”
圣栩握刀的手微颤,因?为?闻梨的气息将他包裹住,他觉得自己的胃部又开始难受。
闻梨伸手抓住了他的刀刃,锋利的刀刃立刻划破了闻梨的手,她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任由自己的血落在圣栩的衣服上。
“你?……”
圣栩绷不住了,眼瞳中满是戾气。
“我怎么?了?”闻梨笑容温和,下一刻,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圣栩的嘴巴,她低头靠近圣栩的脸颊,漆黑的眸子锁定了他浅紫的眼瞳。
圣栩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深渊般,寒气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
这种令人发寒的畏惧是来?自于闻梨的压迫感。
她真?的像极了没有任何感情,嗜血的猛兽一般。
血腥味充斥着圣栩的鼻腔,他觉得自己的胃部在发出尖锐的悲鸣,可是嘴巴被闻梨捂着,他没有办法呕吐。
“猛犬可是很?危险的,圣座。”
闻梨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关切地说:“当心,猛犬噬主,你?连骨头都被咬碎。”
圣栩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匕首刺向闻梨。
闻梨反应极快的退后几?步躲开了圣栩的刀刃。
“圣座小心点,刀伤人很?疼。”
圣栩勾唇,神色冷然,脸颊沾着闻梨的血,看起?来?似一朵纯洁无瑕的花朵被抹上了鲜血,透着一种残忍的美。
她不管是抓住他鞭子的时候,还是刚刚握住他匕首时,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没有痛觉的样子。
圣栩掩唇,压住胃部难受的感觉,嘲弄地说:“看闻座刚刚用手握刀刃的样子,我以?为?你?很?喜欢这种疼痛的感觉呢。”
“怎么?会?”
闻梨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掌心的伤口,微笑说,“我只是想要近距离闻一下圣座的味道,因?为?圣座身上有异香,我怕有毒。”
这不是闻梨胡说,圣栩身上真?的有一种特别的香气,透着甜意的清香。
当然,这并不是圣栩天生自带香气,而是他拿自己的身体做免疫药物的实验而产生的变化。
闻梨的话?踩中了圣栩的底线,他气得直接将手里的匕首丢向了闻梨。
闻梨动都没动,因?为?圣栩显然没有力气让匕首扎入她的身体。
匕首掉落在距离闻梨有点远的地上。
“别这么?生气,圣座。”
闻梨冷淡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生气对身体不好。”
圣栩决定,如果?闻梨落在他的手里,他会将她的嘴缝起?来?。
“圣座看起?来?还需要换衣服。”
闻梨的眸子微微转动,转身走向门口对守门的属下说:“把晚餐送到圣座的房间,我陪圣座在这里用餐。”
圣栩感觉自己的脑神经被闻梨气到错乱。
刚刚的交锋之中,他没有戳中闻梨的痛处,反而被对方踩着痛处戏弄。
“圣座在房间里吃比较方便吧,反正去了餐厅也是我们两个用餐。”
闻梨神色悠然而自在,走到了圣栩房间里的茶水室,坐在茶桌前说:“这里就挺方便用餐的。”
圣栩注意到闻梨说去了餐厅也是他们两个人,他眉头轻皱:“首领呢?”
“首领的晚餐,我让人送到他的房间里了,他跟着圣座这么?奔波,需要休息。”
圣栩微微眯起?眸子:“你?把首领当成小孩子了吗?”
??
闻梨心中惊讶,这是什?么?话?,圣尤那个年纪不就是小孩子吗?
虽然闻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圣栩就知?道她把圣尤当小孩子。
圣栩低沉的声音只有冷酷:“他既然是首领,就不能用年纪来?衡量他该做什?么?,而是身为?首领该做什?么??”
怪不得尤尤这么?怕他。
这个人对待孩子也没有半分的温柔啊。
“圣座真?是严厉。”
闻梨手指轻轻敲桌,似笑非笑地说:“没有人会喜欢严厉的人,所以?,我觉得肯定没人喜欢圣座。”
“那么?喜欢闻座的人很?多吗?”
圣栩轻轻扶着轮椅的把手,微笑说:“比如你?那个戴着嘴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