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薄雾觉得自己可能会死。
这是薄雾第一次距离死亡这么近,近到她现在都?没有什么实感。
同?归于尽也行,对方的存在对于血族来说太过于危险了。
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薄雾却拽不?出她的长鞭,她突然意?识到,她在畏惧死亡这件事。
“找到你?了。”
毫无感情的男声透着一丝低哑,仿佛死神的预告函。
薄雾仰头,看到那个血猎站在对面的房顶上,漆黑的木仓口已经对准了她的心脏。
已经无处可逃了,她的蔓藤挡不?住子弹,背对敌人逃跑更?是致命的行为。
她只能在对方子弹打出的时?候,让子弹打在偏离心脏的位置。
子弹破风而来,在薄雾躲开致命部位去承受子弹的时?候,一把乌红的巨大镰刀的刀刃落在她的身前,子弹打在刀刃上。
薄雾屏住呼吸,仰头看到自己这侧的墙壁之上,始祖大人正蹲在上面,手?里握着的正是帮她挡住子弹的巨大镰刀。
闻梨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被风吹起的红发仿佛连绵不?尽的火焰。
“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孩跑出去玩,结果被人家打成这样啊。”
薄雾突然体会到小时?候,其他血族小孩打不?过自己,找家长告状的心情。
她动?了动?嘴,一副倔强的模样。
你?家的小孩。
这话薄雾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回答,忍不?住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