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注视着他。
利亚特的?鱼尾紧张地蜷缩起来,看到闻梨把剩了一?半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走了过来,站在了他的?鱼缸前。
两个人的?距离不?远,只是隔着一?个玻璃,可是这个玻璃对于利亚特来说?,是难以跨越的?距离。
她?在玻璃外是掌控者,掌控者他的?一?切,那双温暖的?手可以随意地给予他疼痛,以及让他眷恋的?温度。
他在玻璃内是实验品,只能在这个鱼缸里等?待她?的?到来,他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她?的?到来能够给予他光芒。
他偶尔独自在鱼缸里的?时候,会有种世界上只剩下他与她?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好事,他在逐渐地依赖她?,甚至病态地期待着,身?体被她?的?手术刀剖开,让她?更加深入触碰他的?每一?处。
“你对我产生的?任何感情都不?是正常的?,”闻梨平静地说?,“这样的?日?子快结束了。”
“什么意思?”利亚特焦急地拍打着鱼尾,但是闻梨没?有理他,转身?端着盘子离开了。
她?对他失去兴致了,觉得他没?有研究价值了?
一?切都太突然了,利亚特心惊不?已,也?毫无头绪。
他看到有珍珠落在鱼缸的?底部,他摸向自己的?眼角,发现自己在落泪。
明明是想要逃跑,活命才一?直讨好她?的?,可是现在……他并不?想结束这种日?子。
利亚特抓住化?为珍珠的?眼泪,她?都没?有解剖过他,为什么会觉得他没?有价值呢?
他微微咬唇,暗金的?瞳孔中泛起熠熠的?光,危险而疯狂,虚幻的?容颜已然成魔般透着诡异的?妖异。
必须想想办法,让她?对他更有兴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