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询问自己儿子?这一年在七生产队的情况,贺锦书?耐心地回答了,但他妈最后还是嗓音有些哽咽道,“还是比去年瘦了一些,回家好好补补。”
“好。”
贺锦书?看着他妈,墨色的眸子?染上了笑意,唇角也?向上翘起。
——
首都下了大雪,七生产队也?没落下,只是比首都来得更晚一点。
冬天天气太冷了,林佳佳有些许畏寒,最近学习就比较懈怠,整天就喜欢窝在柴房。
她家柴房爸和大哥二哥他们整理的很干净,一边堆砌很高的柴火,整整齐齐,旁边放了一些零散的干松针和枯叶,另一角挂了烧水壶,房梁上也?熏了两?块腊肉和一条鱼,烧水壶下柴火烧得正旺,黑烟也?缓缓升起包裹在了腊肉和鱼身上。
房间的大门打开着,身前有大火烤着,林佳佳一点不?觉得冷和熏。
今天是除夕,她妈特意给她准备了零食,一年到头来,也?就过年可以奢侈一把,零食盘里放了炒熟的花生、一些糖和饼干,还给她泡了一杯麦乳精。
大嫂和二嫂正帮着家里大扫除,林佳佳的房间内,她妈已经帮她弄好了,所以只需要她好好呆在柴房看火和热水,吃着零食,家里也?没人说?什么。
林佳佳趁热喝起了麦乳精,味道甜滋滋的,但并不?腻,她觉得她每天都可以来一杯。
不?过听她妈说?这一罐还是贺锦书?给的,里面大部分泡给了大嫂喝补营养,她喝得虽然少,但也?心满意足。
喝完麦乳精后,她又吃了几粒花生,感觉到火小?了一些,便往里面添了一块柴,很快水壶里的水就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甚至还有水从壶盖里冒出来,沿着黑漆漆的壶身浇在火上,打湿了地上一小?圈土灰。
她忙起身出门喊道,“妈,水热了,水热了。”
林家不?算很大,也?不?算小?,但家里人多,这会儿刘春兰他们打扫卫生也?差不?多收尾了。
刘春兰听到闺女的声音后,放下了手中的扫把,应道,“来了,离热水远点,别?烫到了。”
即使林佳佳已经十八岁了,没多久就要满十九岁,刘春兰还总把她当小?孩子?照顾。
她带上了热水瓶,很快就去了柴房接热水。
而林佳佳刚出来一会儿,又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身子?一个激灵,立刻继续往柴房钻,不?过,她刚到柴房门口?,就听到身后二嫂的声音,“啊,下雪了。”
林佳佳眼睛一亮,连忙转过身来,往天上看去,还真是雪,看着还很大一片。
林佳佳以前是南方人,穿越过来后,现在所在的生产队也?是南方,所以虽然已经到了冬季中期,这也?是她看到的第?一场雪。
她有些兴奋,伸出双手去接,看到一片片鹅毛般大小?的雪花落在手心又缓缓融化,凉意在掌心扩散,她也?没舍得缩回手,同样高兴唤道,“妈,快出来看,真下雪了。”
正在柴房倒水的刘春兰头也?没回,只是提醒她,“手别?冻着了。”
冬天本来就冷,她妈和二嫂手上都生了冻疮,好在之前林佳佳给刘春兰买了防冻疮的护手霜,刘春兰今年并没有那么严重,至于她二嫂,也?是往年冬天下冷水太多落下的后遗症,一旦天气一冷,冻疮就会出现,她便把自己之前多买的蛇油膏匀了她一盒。
而大嫂,生完孩子?后养得好,也?没怎么碰凉水,同样没有冻疮。
林佳佳看着被自己保养得白白净净的手,心想应该没那么脆弱,嘴上应了她妈,人还是继续玩着雪。
何芸扫过她这孩子?气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
她对这个小?姑子?印象很好,之前没嫁进来前有东西她也?会给自己准备一份,也?听说?过林家上下都很宠她,所以平日她不?打扫卫生不?做家务什么的,也?不?会心里不?平衡。
她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林效业就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看着上面还没好的冻疮,有些心疼道,“去柴房烤烤火,外?面太冷了,别?待太久。”
两?人还是新?婚夫妻,所以还做不?到老夫老妻那么自如。
何芸脸红了红,面有羞意,小?声道,“还好,我没那么怕冷。”
她原先家里哥哥弟弟多,她排在中间并不?受宠,所以家务做得多,凉水也?碰得多,也?就手上冻疮看着可怕,但她并不?觉得多冷。
而且刚做了家务,现在身上都冒着热气。
林效业捏了捏掌心的手,故意板着脸,“手冰凉一片,还不?冷。”
何芸立刻笑了,见此也?就顺着他回了房间。
而一旁的林佳佳,自觉吃不?下狗粮,早就溜了。
先前大嫂大哥结婚有了一年多还好,现在二哥刚娶了媳妇,两?个人总是无意识散发?恋爱的酸臭味,家里唯一的单身狗林佳佳,面对这种情况都是能?躲就躲。
她回到了柴房,看着她妈又给烧水壶装上了新?的凉水,便继续坐着看火。
家里现在家务做得差不?多了,没过多久,柴房里她大嫂二嫂都过来了。
大嫂怀里还抱着孩子?,不?过喇叭睡得正香。
陈爱梅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盯着手中的小?胖墩,忍不?住嘟囔道,“这小?家伙,一把他放到床上就哭,非得抱在手中才能?好好睡。”
何芸探头看了一眼,笑道,“这是喇叭喜欢亲近娘呢,舍不?得躺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