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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夫BE后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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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杀了‘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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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榻前护着身后的天子,紧绷盯住兵将的一举一动。

    冷不丁的,四殿下被身后的三皇兄不动声色地推了下后背,声音极轻的催促,“开口。”

    被推出来当做探脚石,安文卿自然不满的,大掌紧握成拳,他浅吸了口气迈出一步。

    “皇兄本就是太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等父皇查清身上的罪名是真是假,顺理成章继承大统,何故闹得如此不堪。”

    三皇子立马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咬着牙用气音,“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老四平日里脑子好使得很,最清楚现在随便一句话就能让皇兄起了杀心,他偏偏挑最刺耳的话说。

    安文凛倒没被气到,他拉过木椅,不急不慌在殿正中间坐下。

    “孤能有今日之景,还是托了诸位弟弟的福,人总要被逼一逼,才知道自己几分能力。”

    “那皇兄可曾认为父皇也在逼你?”

    安文卿反口质问,“他平日对你悉心教导,皇子本该弱冠之年便离宫立府,父皇却不舍得让皇兄搬出去。”

    “近一月皇兄被指证犯下无数大错,他命人平压流言,又命人谨慎审查不容有半点失误,至今都不舍得动皇兄分毫。”

    “你率领外祖之军逼宫,父皇醒来你可有脸见他?”

    “原来这就是你们眼中的父皇。”安文凛冷笑,若真舍不得他,怎会一度制衡他的党臣声势,怎会忍心看他爱而不得,怎会收走他手中权势。

    若他真傻等下去,只会落个废太子的名称被逐出皇城!

    想着,安文凛侧过头,“姚宣辞的踪迹,可找到了?”

    三皇子神色微变,他从姚宣辞得了不少证据递交给父皇,皇兄找姚宣辞算账之后,下一个岂不就是他。

    “姚世子进了皇宫,但在宫道等候的兄弟没劫到他,八成是察觉出不对藏起来了。”

    “围困侯府,再把皇宫每一处仔细搜查。”安文凛目光阴鸷,随即扫过安文卿等人,起身,“将四位殿下请到侧殿等候。”

    安文卿闻言,余光瞥一眼身后龙榻,只看见榻上之人朦胧模糊的身影,一动不动还在昏迷着。

    待卧龙殿清静下来,安文凛望向被黑色纱帐笼罩着的龙榻,眼底划过一道复杂之色。

    药是他亲手交给线人手中,其毒性不算狠辣无法致命,却也难缠的很,下半生只能缠绵病榻。

    可现在还不行,只有他登基为帝那日,父皇才可以醒来。

    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瓷瓶解药,安文凛犹豫着,忽然听见急促的脚步跨进来,一身轻盔的兵将手握腰刀疾步靠近。

    “太子殿下。”

    他神色严肃的拱手,“邢昀丰带着皇城里的羽林军从南宫门攻过来了,文将军还在守着那几位老臣跟前,可要请将军前去指点?”

    “至多四千羽林军,不足为惧。”安文凛的手从腰间垂下,唇角扬起一抹讥讽。

    “你们跟着二舅父在战场上摸打滚爬多年,岂是花拳绣腿的羽林军可比的,用不着惊动二舅父,让他与那些老家伙好好谈一谈。”

    “你们注意看住羽林卫统领,莫要让宫中羽林卫有机会和宫外羽林军通报汇合便可。”

    说罢安文凛挥了挥手,“退下吧。”

    他得抓紧时间找到国玺,写好退位诏书。

    可国玺之物极为重要,真真假假无数,只有天子一人得知它的位置,安文凛搜寻无果后,目光扫视一圈落在了龙榻之上。

    黑纱金纹的床帐垂坠而下,将宽大的床榻笼罩着,显得尤为神秘庄重,他将手中盒匣放回去,轻步走向龙榻。

    危险之地,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文凛探手挑起,下一瞬,本该安详躺着的人忽而起身,抵着他的咽喉狠狠掀翻压制。

    躺在龙榻上的哪是天子。

    手握匕首的男人面无表情,深邃的凤眸里满是狠厉的戾气,对上安文凛震惊慌乱的眼神,手中力气加重。

    “殿下能拦下我的信,我自然能截获殿下送出去的书信。”

    “本以为殿下会对陛下下毒手,看样子殿下还是有几分心软,陛下还好好活着。”

    锋利的匕刃划破脆弱的脖颈,安文凛感觉鲜血争先夺后的涌出,心中的恐惧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你都知道?”

    “臣与人合谋,借此知晓很多事,不知殿下是指下令追杀我夫人之事,还是殿下为了请文老将军出兵夺位,答应划出封地,将安家半壁江……”

    “为什么,为什么要针对孤!”

    安文凛愤怒着却怕利刃一下划破喉咙,死死克制着挣扎的冲动,五官都有些扭曲。

    “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成为孤的左膀右臂,待孤登基之后你便是孤最信任的重臣!”

    姚宣辞冷冷否定,“殿下的眼里,从来是容不下臣。”

    安文凛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怒声反驳,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派胡言,孤何时容不下你,是你不愿忠于东宫,是你背叛了孤!”

    “那当初殿下手中那支毒箭瞄准我时,心里在想什么?”

    姚宣辞不愿在对这人自称微为臣,嗤笑一声,“殿下想的该是‘这人有什么好,凭什么郑如毓会痴缠于他,眼里看不见旁人’。”

    “……”鲜血流淌浸湿了衣衫,安文凛脑子已经有些发晕,他不让自己露出丝毫弱势之色,可遭受威胁濒死,他克制不住心中积攒已久的嫉恨。

    “孤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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