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竹暗想,那就硬跑,之后怎么着也得让他们脱层皮,要狠。实在不行她还有师父,可以跑去告状,清闲居士总不至于放着徒弟不管。
现在不比以前,她好像有了可以依靠的对象,某些事情不用自己硬抗。
“不,你没有。”谭潭一本正经道,“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吗?”
墨心竹好容易挣脱魔爪,先喝口茶压压惊,问:“说什么?我和大师兄的故事?事情过去那么久,还有人信吗?”
南怜儿心直口快,义愤填膺道:“不止,说你靠脸上位,试炼成绩造假,是傍上大师兄才来的苍云宗,说大师兄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为了给你争取机会,他亲自去清闲居士那里讨名额。”
墨心竹一口茶水喷出来,她扶住桌面,胸腔火辣辣的痛:“咳咳咳,胡说八道……咳咳咳……”
谭潭为她抱不平:“我挖了好久,都是小部分人私下里传的,没找出主谋。他们不敢放到明面上说,一个个还当真了,说你不配当清闲居士的弟子,等着看你笑话。”
“那要让他们失望了。”事实并非如此,墨心竹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可是凭本事让居士看中的。”
“就是。欸对了,你上次是不是在藏书阁遇见了大师兄?”
没有一点防备,话锋骤转。
谭潭和南怜儿目光灼灼,好像两条狗崽眼巴巴望着墨心竹讨粮。
墨心竹面色复杂:“你们还是认为我和师兄有牵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