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佩娘就是了,姐姐长我两岁,若不嫌冒昧,便以?姊妹相称如何?”
程丹若既比她大,又比她诰命高,自无不可:“妹妹客气,愧受了。”
两人换了称呼,倒是比之前更随意些。
程丹若请她自便,自己则招呼丫头们点灯,安排人裁纱布、卷绷带、捣药粉。
这些活计,丫头们都做熟了,搬了轻薄的?夏布过来,拿剪刀裁成?合适的?大小。
张佩娘虽不知她这么做的?用意,却也?指了两个?丫头帮忙。
“这两个?丫头虽说粗笨,勉强也?能用。”她道,“姐姐尽管使唤。”
程丹若道:“这会儿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多谢。”又叫玛瑙带着张家的?丫鬟帮忙。
忙忙碌碌中,成?叠的?纱布和绷带被清洗干净,烘烤干燥,放入装有石灰的?箱子中保存。药粉被手巧的?丫头用油纸包成?三角,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
帐中很安静,丫鬟的?轻语、烛火的?爆裂、布料的?摩挲,组成?底噪的?背景音。
张佩娘倚在案几旁,想睡,又睡不着,心总是不安分地乱跳,令人惊惧。
她捂住胸口,欲言又止:“姐姐?”
“嗯?”程丹若拿着戥子抬头。
张佩娘问:“你……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