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宫里的贵人看?病,倒也熟悉这类病症。
“还是要心思舒缓些才好。”他嘱咐。
谢玄英颔首:“我知道。”
程丹若睡到下午才醒。
她就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也特别累。整个人仿佛沉在海底,无论如何都浮不?上来,过了好久,意识才回归脑海,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谢玄英的身影。
他依旧坐在床畔,手?里拿着邸报阅读,眉关紧锁。
“你起好早。”她撑着坐起,手?指梳理有些打结的长发,“几点了?”
谢玄英道:“午后两点。”
程丹若吓了一跳:“我睡这么久?你怎么不?叫我?欸?”她察觉到不?对,摸摸自己的额头,再摸他的,懂了,“我又?低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