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他告退。
程丹若吹灭蜡烛,躺到?了床榻上,脑海中闪过诸多思绪。
次晨。
她?梳洗毕,命人拦住了前来宣读的司正。
“程夫人有何吩咐?”司正毕恭毕敬。
“今天不要讲那?些仁义道德,教化礼节了。”程丹若缓缓道,“接下来,教他们说汉话。”
司正怔了怔,旋即恍然:“是,微臣明白?了。”
他忍不住恭维道,“夫人深谋远虑,臣佩服。”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她?道,“教他们说汉话,只是交流容易些罢了,至少让大夫知道,他们是疼还是不疼,渴还是不渴,药要喝几碗。”
司正斩钉截铁地说:“是,臣明白?,这?只是为?了治病罢了,绝无他意。”
程丹若瞧他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司正拱手:“下官邱语,草字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