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喜欢。
家世样貌且不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对?少爷不够上心。
谁家媳妇连衣服都不帮相公穿一次的?早晨醒了,也是自己收拾自己的,衣服不帮穿,腰带不帮系。少爷待她好,她就像个玉雕一样,脸上笑?盈盈的,动作却冷冰冰的。
但自从来了大同,想法却变了。
林妈妈发?现,少爷不愿意同别人说的话,都愿意同夫人说。小夫妻凡事都有商有量的,总有说不完的话。
而夫人呢,好像还?是淡淡的,可该做的事从不含糊,能担事,愿意担事,两人不分?彼此,没有外?心。
这回少爷病了,更是亲力?亲为?,昨晚上,她就歇在厢房,隔段时间就听见起身?的响动,应该一夜没睡照顾着。
林妈妈想,夫人倒是有点拿捏男人的本事。
确实,对?男人一直都好,习惯了,以后也就不领情?,一开始矜持点,关键时候小意温柔一把,男人反倒会感动。
这点心机,还?在林妈妈能接受的范围。
女人往男人身?上使心眼,证明在意,在意就好。
林妈妈瞧了会儿,见少爷阖着眼皮睡了,也不进去打扰,吩咐玛瑙:“你在这边看着点,有事就寻我?。”
玛瑙满口应下。
屋里。
程丹若见谢玄英睡着了,便?把手抽出来,拿过毛衣针,继续织。
梳理清楚了手法,接下来就是无意识地肌肉运动。她越织越快,中午时分?,已经织出了大半个后片。
谢玄英这时才睡醒,看外?头太阳升得老高,猛地起身?:“你怎么不叫我??”
程丹若诧异:“叫你什么?”
“你腿不疼啊。”他懊恼极了,揉着她的腿,“起来走?走?。”
她道:“缓缓就好了。”
谢玄英十分?后悔,本来只是想靠一靠她,没想到马上睡着了。
“我?已经好了。”他说,“你吃过午饭没有?”
“准备吃。”程丹若放下活计,叫丫头摆膳,“你只能喝粥,最多?加一些虾松和腐乳。”
他:“……”
程丹若在这事上从不允许商量,自顾自吃了饭,监督他喝了两碗粥汤。
他筷子在菜碟上徘徊数次,也没敢下手。
连林妈妈都劝:“少爷,胃不舒坦,得饿一饿才好。”
谢玄英只好喝粥果腹。
但粥油能有什么东西,他吃过不到一个时辰就饿了。好在程丹若叫厨娘炖了蒸鸡蛋,放些干虾米,也是两口就吃完。
下午,施针,喝药。
程丹若摸过他的体温,感觉退烧了,但并不放他出去忙。
谢玄英道:“我?自个儿躺着,你去前面替我?办吧。”
她摇摇头。
他不由诧异:“这是为?何?”
丹娘可不是在意女眷干涉公务的人,怎的这时拒绝了?
“事情?可以交给师爷,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家、家眷。”她清清嗓子,“反正我?最要?紧的是要?织毛衣,在哪都一样。”
谢玄英欲言又止了半天,默默扣住她的手。
程丹若掰开他,把他的手搁腿上,故作不耐:“都说要?织毛衣了。”
他枕着靠枕,手搭在她腰间,又小睡了一觉。
等到晚上,谢玄英表示,自己已经全好了。
“不信你摸。”
“我?信,但你晚上还?会烧。”
果不其然?,晚上九点多?钟,体温反弹,他的额头又烫起来。
第三天,谢玄英彻底放弃反抗,不再要?求回去工作。
“我?看会儿书。”他不想虚弱地躺床上,总想找点什么事情?做。
程丹若:“不行。”
谢玄英道:“看杂书。”
“费眼睛。”她找了个九连环给他,“玩这个吧。”
他随手给解开,丢还?给她:“我?开蒙就会玩了。”
程丹若:“……给你变个戏法吧。”
“算了。”他阖目,“你昨晚也没歇好,别费神?。”
程丹若却无所谓,她照顾陈老太太习惯了,这算什么:“睡吧,醒了吃点心。”
谢玄英:“……”他又不是小孩儿。
但点心还?是吃了。
休息了一整日?,夜里体温只略微回升,烧得不烫。
第四天,他被允许喝肉粥,出去坐一坐,问问师爷们近日?可否有事。
答案自然?是无事。
知府这个位置,想好好为?百姓做点事,有做不完的活,想偷懒摸鱼,下头的人也能什么事都烦不到他。
第五天,完全康复,准他看书。
第六天正常办公,正好升堂。
石耀祖的案子,积压这么多?天也该判了。
这是刑事案,在大堂公审,最后因殴杀岳父,为?大不敬之罪,被判绞刑。其妻以下犯上,被判仗刑,但因为?是妇人,允许拿钱赎。
案子完结,程丹若的对?襟衫,也终于打完了。
期间又遇到了一些小困难,比如前襟的两片没有对?齐,袖子接错了,但她懒得拆改,反正衣服已经成型,可以穿,目的已经达到。
接下来,就是推广。
谢玄英问她:“你打算怎么做?”
程丹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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