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妻薄情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9章 鸳鸯会(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这块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上半部分?已?经破损,石头布满青苔,只能依稀辨认出“月”什么亭。

    两人?藏定,来人?也近了。

    那是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立在寺庙的墙根下,模仿猫儿,娇娇地叫了两声。

    谢玄英拧眉,脑海中闪过诸多猜疑。

    而后,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冒出墙,往下觑眼,竟然徒手翻过墙头,轻盈地滑落在地。

    两人?瞬间抱在一起,你搂着我?,我?搂着你,往亭子这边来。

    程丹若:“……”

    “你个没良心的。”女人?依偎在他?肩头,嗔怪道,“好几日没个音讯,我?还以为你死了。”

    男人?被打也不生气,搂着她?的脖颈:“提这作甚?寺里有人?病了,忙不过来。今天我?逮着机会,可?不就来了?”

    他?亲个不住:“别说我?了,美娘,那个王八犊子没打你吧?”

    “打是不打了,整天在床上又叫又骂。”女人?落泪,“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男人?说:“你爹那个黑心烂肺的,把你嫁给这么一个人?渣。”

    “这都是我?的命。”女人?钻入他?怀中,“有你在,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男人?大为怜悯,死死搂住她?的腰。

    两人?顾不得?再说话?,直奔主题。

    衣衫窸窣。

    程丹若穿越来十几年,在后宅看不到?几个男人?,进宫后甚至看不见男人?。此时乍见如此真实鲜活的一幕,没忍住,侧头瞅了好几眼。

    和?尚身材魁梧,吃素还能长成这样,蛋白质肯定补充了不少。

    女人?瘦了点,等等,背上都是伤?

    嘶,这还躺地上?

    “伤口还没愈合,”她?拧眉,不自觉地批评,“得?在上……”

    刹车太急,牙齿甚至咬到?舌尖。

    程丹若紧紧闭上嘴巴,没想到?自己居然说出口了。这可?不是在宿舍,和?同?学们一边看电影,一边指指点点,吐槽不科学的情节。

    肯定是今天太累,月色又惑人?,害她?昏了头。

    谢玄英应该……没听见吧……她?忐忑着,觑眼瞥他?。

    他?默默地看着她?,唇角紧抿。

    程丹若:“……”

    没事,只要她?装得?若无其事,他?就会怀疑是自己幻听——说不定刚才压根就没说出声呢。

    遂收回目光,镇定自若地继续看。

    残碑就在亭子后一米多远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伤痕累累,平日肯定没少被丈夫拳打脚踢。亭中的青砖凉得?沁人?,她?却半点都不在乎,沉浸在与?相爱之?人?亲密的愉悦中。

    男人?抚摸着她?清秀的脸庞,叫她?的名字:“美娘。”

    一声一声,活色生香。

    程丹若逐渐入神,方才受惊缩回的心绪再度冒头。

    情啊,爱啊,欲啊。

    再森严的礼教,再苛刻的防守,也压不住人?内心的渴望。

    她?在这个世界压抑得?太久,仅在这一刻,借着交缠的一对野鸳鸯,悄悄找回了人?的本性,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莫名愉悦。

    谢玄英握紧负在身后的手。

    他?比程丹若自觉多了,背朝亭子,非礼勿视,只看着她?的侧脸,谁想她?一点都没有转身的意?思,仍然一动?不动?。

    接着,响动?愈发激烈,她?却微微笑了。

    谢玄英好奇又窘迫,忍不住扫过余光,一眼便全身绷紧,仓皇地收回视线。

    她?似有所觉,侧脸看来。

    四目相对,各有心思。

    谢玄英身体僵硬,很想做点什么,但石碑本就不大,还残破不堪,略微动?弹就可?能遮不住,不敢乱动?。

    但他?又非常不自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并非错觉。

    程丹若才看一出成人?剧场,思想尚未回归纯洁。瞧他?的时候,难免带了点奇怪的打量。

    平时的谢玄英,集万种光环于一身,好似莲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她?欣赏他?的美貌,将其与?明月晚霞同?列,望而生慰。

    然则此时,深夜竹林,呼吸相闻,再像神仙的人?也要下凡了。

    今朝是六月二十,已?入初伏,照习俗换作纱衣。

    谢玄英白天穿的纱袍是妆花纱的,肩膀、前胸、后背都有织金妆花的纹样,但夜间行走避人?耳目,特意?换成四合如意?云纹的暗花纱。

    这种料子乍看是素面,但在光下能看见经纬交错的纹样,非常美。

    不过,最重要的是,纱很薄,假若放到?阳光下,光线能轻易照出纹样的形状,能透肌肤。

    月光照亮一角,好巧不巧,是在他?的肩颈。

    圆领袍不似道袍,没有白色的护领,底下就是肤色。

    程丹若之?前满腹心事,没有多留意?细节,如今近距离地看,能看到?他?宽敞纱袍下的轮廓。

    若隐若现的暧昧,永不过时。

    她?艰难地控制目光,决定继续看苦命鸳鸯。

    而谢玄英已?经宣告放弃。他?今年虚岁十八,实岁也满十七,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她?能看他?,他?当然也看见了她?。

    不能失态。他?暗吸口气,赶紧抬手环过她?的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