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倒西歪,弯腰扶起来不?现实。
铜盆倒扣在地,拿不?到,岸上的?笔墨纸砚也无用场。
倒是香炉……她背贴着墙,挪到旁边,想去拿墙角的?铜鸭炉。
明亮的?光自窗扉照入。
隐约间,她看见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
几乎是同一瞬间,黄耳避开仆妇挥下的?木棍,朝她的?小腿扑了过来。
程丹若猛地砸下手中的?炉子。
“哐当?!”尖锐刺耳的?落地声。
没砸中?她低头一看,黄耳就缩在她的?脚边。
心差点跳出胸膛。
好在她马上发现并没有疼痛。定睛再看,黄耳被一支箭穿透,鲜血洇开,但还没断气,扑腾着四肢想要挣扎。
程丹若唯恐被抓伤,赶紧躲开,谁想一迈步,不?仅没能?如愿躲开,反倒被拉了个趔趄,“噗通”摔在了地上。
额头磕在香炉的?一角,痛得差点落泪。
什么?情况?她捂着额角扭头,这才发现,扎透黄耳的?箭不?仅穿过了狗身?,还很巧地穿过她的?裙角,把她牢牢钉在墙边。
程丹若无语。
谁的?箭法这么?好,描边呢?
远处,湖心亭。
谢玄英的?动作僵住了。
王尚书赞叹:“谢郎的?箭法名不?虚传,准头奇佳啊。”
谢玄英痛苦地闭上眼?:“大宗伯。”
王尚书:“何?事?”
他:“能?不?能?……不?要说是我射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