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后悔了。
“只是簪子?”
果然又碰到了他的逆鳞。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徐明扬只是跟我同校的人,比我大两届,我们是偶然碰到的,之前没有任何联系。”周锡纯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这个簪子……”
后面这句话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是合适的,她有些泄气。
“喜欢簪子?”
她听见他这么问,立即开口,“不喜欢。”
“那就扔掉。”唐季直接把簪子扔进了垃圾桶,顾不得周锡纯多说什么。
虽然已经两年过去,周锡纯已经忘记了这个簪子长什么样子,甚至要不是徐明扬提起,她早就忘了这件事情。
但此刻唐季的行为还是让她觉得不顺畅。
凭什么他跟别的女人接触让自己受折磨,自己跟别的男人有接触受折磨的还是自己?
这不公平。
没等周锡纯反应,唐季就大步离开了,他这次没有主动签自己,周锡纯还是主动跑快些跟上去了。
唐季先上了车,车子没有启动,等到周锡纯坐上车之后才一下子开了出去。
周锡纯抓紧了安全带,“你开慢一点……”
“正常速度。”
他的语气很淡,速度刚好卡在限速上,周锡纯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让她觉得有过重的压迫感。
“我要下车。”
男人没有回答。
“唐季,我要下车!”周锡纯又说了一遍。
车子猛地停住了,由于惯性周锡纯狠狠往前晃了一下,“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的解释呢?我说得明明都是事实。”
“徐明扬是吧?父母是大学老师,现在在蒋氏当项目总监,跟我们一样,都是本地人。”
周锡纯被他这几句话吓得后背冒出了细微的冷汗。
“你还知道什么?”她皱着眉头问。
“比你知道的稍多一点。”
既然唐季的话如此有把握,那就不只有稍多一点,说明徐明扬已经被他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徐明扬跟别人不一样!”周锡纯立即回答,但很快发现这话的偏倚,“不是,我是说,徐明扬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跟我们不一样,经不起折腾的。”
“经不经得起要试试才知道。”
他越是如此淡漠,周锡纯就越是慌乱,“你不要对普通人下手。”
“周锡纯,我没有对任何人下手过,你为什么要对我做出这种残忍的判断?”
男人的话多了些对自己的质问,周锡纯毫无反驳的可能。
是啊,她怎么下意识就对唐季做出了这种判断?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在车里跟唐季针对起来简直毫无用处,车内的空气堵塞,让她觉得窒息。
“你开车……唐季……”周锡纯附上他的手,声音放软了些,“开车……”
似乎是周锡纯的哀求让他的心脏软了下,他再次启动了车子,只不过车内的空气依旧没有任何流通。
“唐季,我知道小时候的你过得很痛苦,为什么要让现在的我承受一遍跟你一样的伤痛呢?”
车子缓缓行驶,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不少。
她垂着脑袋,声音很低,与其说是对着唐季说话,倒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窗外是熟悉的景色,唐季把她带回了别墅,她没敢问他是不是又要把自己锁在这里。
下了车之后,周锡纯道了声‘我先上去睡了’之后就立即上了楼,没有理会身后的唐季。
昨晚,唐季都没有来屋子里睡,周锡纯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梦里都是唐季把她锁到了罕无人迹的别墅里,任她哭天喊地都不肯放她出去。
等她洗漱完下楼的时候,王嫂正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见了周锡纯的身影,她开口道,“周小姐,这是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什么?”
周锡纯打开里面,里面装满了数不清的簪子,各种款式,各种质地,一下子就让她看花了眼睛。
她随手拿起一个簪子拿在手里细细地看,光泽明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比两年前那个摊子上卖得简直是天壤之别。
唐季向来会收藏一些珠宝,能弄来这些珍贵的簪子倒也不奇怪,但数量还是有些惊人。
一整天的时间,周锡纯的时间都花费在这个大箱子上了。
唐季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卧室里睡觉,她敏锐地听到了楼下车子的响声,很快便醒过来了。
在她穿好睡衣出去的时候,唐季正站在阳台上吹着晚风,背影有些落寞。
周锡纯戴了只簪子朝着他走过去,示意他看,“唐季,你送我的簪子,好看吗?”
“好看。”唐季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眼中含着柔情和孤独。
“因为是你送的,所以它才好看。”周锡纯的脑袋偏了偏,小心依附着唐季抚着她脸的手。
唐季忽然紧紧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阿纯,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也因为我的过去而感到害怕。”他放在她背上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可是,在你最快乐的母校那段时光里,也从来没有我的身影。所以,别让那段最快乐的时光带走你,我不敢强迫你,你答应我好不好?”
“好……”
男人的退让越来越大,以往他大概会把她生吞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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