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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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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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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季比她大几岁,但此刻不想跟她争论关于年龄的问题。

    “你还跟周家的那个千金有联系吗?”向芷的话题终于放在了真正的目的上,她拉开唐季对面的凳子坐下,脸色微变。

    “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唐季不客气地拒绝回答。

    “这伤也是因为她吗?下手真够狠的,这么厚的纱布。要是我,就不会让你伤成这样。”向芷对尚未出现的周锡纯展开了隔空嘲讽。

    唐季不动声色地冷了眸底的情绪,他淡淡看过去,“向芷,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耽误。”

    “你怕我对她下手?”向芷自嘲地笑了笑,“不就是抢了她个合作嘛,在澳大利亚进修那么久,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还没怎么着那合作就落到我手上了。”

    向芷的话唐季全然懂得。

    当时周锡纯刚刚毕业,为了州原能够在澳洲那边开拓市场,花了好久的功夫才做出的合作方案,好不容易跟甲方谈成了,就被向芷抢走了。

    一个刚毕业在澳洲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怎么比得过在澳洲已经有多年根基的向家?

    周锡纯的辛苦自然全部白费,州原开拓澳洲市场的机会也因为她的失败暂时搁置了。

    而后在酒吧买醉的她恰好被自己碰到了。

    他没问向芷这么做的目的,偏向芷趁他在澳大利亚的时候主动过来找他说了。

    ——“要不是你多了看周锡纯几眼,我会跟甲方签这种根本没几个钱的完全就是在扶贫的合作吗?”

    唐季回国之后,跟向家的联系本就越来越少,自那以后,他便有意彻底断掉了跟向家的往来。

    这次,向家为了开拓国内市场,主动找上了他,他顾及着小时候的情分,没有拒绝。

    可向芷偏偏认为自己是为了她才网开的一面。

    “我说的不对吗?她没有一处能比得过我,她跟你认识也就几个月吧?我们认识了二十多年。”向芷搬出感情牌来,但依旧没有从男人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唐季的嘴角微微往下压了压,看向向芷的眸子里染着轻蔑的意味,“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但凡向家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不会有任何怨言,但如果是个人私事,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就对我没有一点点心动吗?在学校的时候,你比我大了三级,小时候我长得瘦瘦小小的,那些男生就一个劲嘲笑我,放学了还把我拖到男厕所,拿着棍子抽我,对我说些下流话,是你不顾一切冲进来把我抱出去的。”

    向芷说着眼眶里便含了泪。

    那时她跟唐季很像,都没有什么朋友。

    她是因为内向,唐季是因为阴郁,喜欢独来独往。

    那次她被混混拖进男厕所,唐季疯了一样跟那些男生打了一架,给她穿上宽大的校服外套让她在外面等着。

    她不知道唐季在里面跟那些人说了什么,她只知道第二天那些男生便成群结队的来给她送早餐道歉,还说以后要是有人欺负她,他们都来帮忙。

    对于当时懦弱自卑的她来说,唐季简直像是照耀进她心底的一束光。

    他们那么像,甚至连家世都格外地般配。

    在她终于变得活泼开朗可以向唐季勇敢说出喜欢的时候,唐季家里出事儿了,没过多久唐季就回国了,她再也没见到过他。

    尽管多年过去,每每想起唐季冲进来的那一秒,向芷都会格外心动。

    “唐季,我问你,在你救我的那一次,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的心都揪起来,等着唐季的回答。

    “我跟你哥关系不错。”

    向芷一愣,眼泪便顺着颊边留了下来。

    只这一句话就断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对她那般,只是因为他跟她哥的关系不错,连带着照顾了她几次。

    此时此刻,向芷终于知道,唐季这个人的阴戾和凉薄是天生具有的。

    这种人像是天上下来渡劫的,万千生命里唯有一道钥匙才能解开他封闭的心脏。

    若是运气不好,便此生无所爱。

    可唐季又是幸运的,她不是能解开唐季心结的人,但却眼睁睁看着他走向了那把钥匙。

    她并不嫉妒,只是很羡慕周锡纯。

    原来很多时候,很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一瞬间的起意。

    “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

    向芷的手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唐季看了眼时间,他等的人依旧没有来。

    周锡纯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她只能听见里面并不算清晰的说话声。

    细微的女人的哭腔,以及唐季为了她冲进男厕所跟一群人打了架。

    其他的她听不到,可她的耳朵却下意识把这些听得清清楚楚。

    她把手上已经变凉的早餐还有膏药全部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许是因为唐季允许了她外出,那些跟着她的人都没想到她会离开得这么早。

    于是,周锡纯离开恒昱大楼的时候,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初秋的上午吹着惬意的冷风,周锡纯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

    她觉得自己是想哭的,难受的,但她喉咙干燥,怎么也哭不出来。

    闹市的街上摆了很多小吃,周锡纯已经很久没有逛过小吃街了。

    以前她在澳大利亚上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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