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备注。
在唐季面前接自己追求者的电话,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
上一次在车里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她只是解释了一句闻时的身份,唐季的脸色就有了明显的变化,况且他连周绍泽都不允许周锡纯提起。
这种醋缸子成精的男人以后要是真谈了恋爱或者找个女人结婚了,还不得一天吃八百回醋啊,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倒霉。
可这茬就要被轻飘飘地略过的时候,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了。
唐季再次看见了闻时的名字,但他依旧没有说出口。
“你不要发出声音啊。”周锡纯叹了口气,提醒了一句唐季便接起电话来,“喂?”
——“锡纯,要不要去周围逛逛?旁边就是度假村,我们可以一起走走。”
“啊?”周锡纯愣了下,还以为闻时要跟他说工作上的事情,“改天吧。”
——“改天也行,刚才我本来想去找你的,敲了门谁知道是别的人开的,原来你换房间了啊。”闻时的笑声低低传过来。
“对……唔……”唐季从后面吻了下她的脖子,她没来得及反应,缩了下身子呜咽出声。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闻时的笑容立即没了,换上担忧的语气。
“没有,刚刚……不小心碰翻了杯子。”周锡纯迅速找着借口,看到了桌上唐季刚才用过的茶杯便这样说道。
——“没事儿吧?”闻时又问。
“没事,不用……担心我。”男人的轻吻没有停止,周锡纯的手往后推着他试图制止男人的动作,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吻。
她的话磕磕绊绊,连一句完整的都说不出口。
还没等那边继续说话,周锡纯就把电话挂断了,再这样下去闻时肯定会发现不对的。
“唐季!你要干嘛?我……”
周锡纯的话来不及说完,便被男人以吻封声,她依旧背对着,身子却往下滑了不少,整个人几乎是半瘫在地毯上,脑袋被他的手掰了些,嘴唇被他欺压上来。
没有支撑身子的重量,她只好将双手搭在男人的腿上,整个人小小的,在他的腿弯中间,承受着这个没有预料的亲吻。
他轻咬着她的唇,舌尖交缠,她躲,他便去她唇腔内探寻。
周锡纯身子发软,脑袋仰起来,目光发散,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变得迷糊不清。
她的手按住男人的腿,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吮吸声伴随着津液交缠的声音,如同半枯的枝芽遇到了春雨,一旦接触便无法预料了。
两双唇脱离的瞬间,湿润也被拉长,冰冰凉化成一个小点落在唇上,但很快被男人用手擦去。
“呜呜呜……我要工作……”周锡纯呜咽几句,伴随着愤愤的声音,对唐季的行为表示十分的不耻,“现在是工作时间。”
“所以你刚才的电话内容也是在谈工作?”唐季松开了她,她整个人跪坐在地毯上,面色红润,眼底水雾粼粼。
男人的腰弯下来,两只手搭在腿上,去对上她的眼神,目光带着威逼利诱。
听到这话,周锡纯没敢对视上他试探的眼神,双手撑着地面,“你明明都听到了……干嘛还要这样问我?”
“怎么他在工作时间约你见面就行,我亲你一下就不可以了?”唐季伸出手,捏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亲一下都不行了?
“这是两码事。”周锡纯的脸对着他,可视线还是飘忽着。
周锡纯的气没地方撒,怪就只能怪闻时的电话实在太不凑巧了,每次联系自己都能被唐季赶上,她就算拒绝也会被这男人阴阳怪气一番。
“两码事?”唐季轻嗤一声,“你看着我说,怎么算两码事?”
“他跟你不能比嘛。”周锡纯软了语气,挤出讨好的笑脸,“你看我每次都是拒绝他的,上次你也看见了。”
她的眼神有些发虚,她也不知道这样的话对于唐季是否管用。
唐季眼底的情绪讳莫如深,他摩挲着她的下巴,终究像是妥协了般嘴角上扬了些。
周锡纯心里了然,原来这男人吃这套啊。
在他眼底的那份灼热逐渐消散之后,周锡纯终于得以起身拉着行李往房间内走。
幸好唐季没有惨绝人寰到不给她留私人空间,挨着唐季的卧室旁还有一间可以住的地方,周锡纯理所当然地拉着行李走了进去。
她把必要的用品先从箱子里拿了出来,衣柜里也放进了几件衣服。
但准备合上衣柜门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带来的睡衣。
她向来是不爱穿酒店的浴袍的,只是洗澡的时候会穿一下睡觉便脱掉或者换上自己的睡衣,睡衣风格也跟她的穿衣风格一样大胆。
本来想着这次出差是自己住的,她又有些认床,便带了好几身睡衣来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
但这下被唐季意外换了房间,这些较为暴露的睡衣就不能穿了。
那她晚上还怎么舒舒服服穿着睡衣在客厅里吃夜宵?
看来她还得抽时间去买几套保守的睡衣,裸睡倒是可以,但总得有能穿去客厅的衣服。
周锡纯收拾到中午才从房间里出来,找了几圈唐季已经不在这里了,看来应该是去忙了。
她也没那个兴趣去考虑唐季的去向,径直下楼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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