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纯不是个会酒后忘事儿的人,尤其是醉酒时的行为记得格外清楚,但昨晚床上的记忆但罕见地模模糊糊。
她只记得最后脑子里只剩下自己可怜求饶的抽泣以及分不清谁是谁的急促呼吸声,自己双手往后撑着跑却被抓住脚腕拽回去。
白色的床单上布满了褶皱,周锡纯下了床去洗漱,走路都有些不适应。
她刷着牙,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面容,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些红色的印子。
唐季简直是疯了,居然留下这么多痕迹。
现在可是夏天,而且她马上就要回国,难道要让她大夏天穿着高领衣服吗?
不过细想一下,这个男人皮囊倒是顶级得好,连床上功夫都格外了得。
她醉酒都能捞到如此极品,怕不是上天注定的运气?
洗了澡之后,床头放着一件裙子和一套内衣,周锡纯换上之后居然意外得合身。
角落里扔着几件脏衣服,是她红色的裙子和唐季黑色的西装。
黑色和红色交相映衬,昨晚的记忆又开始在周锡纯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
周锡纯拍了拍额头,试图驱赶走这种控制不住的意识,但怎么也赶不走。
她收拾了自己的包,准备出门,刚拉开卧室的门,就听见不远处的声音。
“不吃早餐?”
周锡纯抬眼望去,是唐季。
他一身黑色西装,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动作优雅地像是贵族。
周锡纯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人,她拎着包走过去,“衣服很合身,谢谢。”
“很抱歉撕坏了你的裙子,这是我应该补偿给你的。”唐季双腿交叠,打量着周锡纯这身衣服,像是在欣赏他精心包装过的奢侈品。
这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话也能随口就来,偏被他一本正经地说出口,倒是想周锡纯自己多想。
周锡纯扯扯嘴角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坐下来安安静静吃着早餐。
“我还以为你不在这儿了呢。”这样面对面坐着格外尴尬,周锡纯受不住这样的气氛,便开口挑起话题。
“这是我的房间。”唐季淡淡开口。
这话说得不假,但周锡纯无法回答。
她抬眸望向男人,恰好他也看过来。
四目相对,周锡纯又垂下头沉闷地往嘴里送着粥。
她本想开口跟唐季说以后各奔东西,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这种话说出来总显得欲盖弥彰,不过她马上就要回国,以后肯定是跟他见不到了,干脆就不用说了。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在格外安静的环境下,周锡纯总要打破这种令人困窘的环境。
唐季看起来就属于那种性冷淡且话少的,可昨晚已经见识过了性冷淡是假的,那话少看来应该是真的。
“早餐不合胃口吗?”他说着拿来了一个客房里的ipad,调出点餐的画面,“有想吃的可以另外点。”
周锡纯皱了皱眉,“我不是说这个。”
她抿了抿唇,将嘴角沾到的粥渍舔去,随后又轻轻地开口,“我是说关于昨晚的事情……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你想让我对你负责?”唐季蹙眉,思索了下。
周锡纯嘴里的粥一噎,咳嗽一下,万万没想到唐季会这样回答她。
他该不会把自己当成什么碰瓷儿的女人了吧?
睡完之后大捞一笔就跑的那种人?
“你想得美。”周锡纯立刻回怼。
她不是个擅长谦虚的女人,对于自身魅力知晓得清清楚楚,睡了一觉就想把她勾到手,这男人还差点火候。
唐季依旧冷淡,对于周锡纯复杂又纠结的心理显得格外冷静,“是你想得美。”
周锡纯语塞。
她现在收回唐季话少这个观点,这嘴有够毒的。
不过她还是觉得唐季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了,可她常年在澳大利亚,刚被家里人通知回国,按理来讲应该没有跟她很熟悉的国人。
她决定问唐季,“话说,我们认识吗?”
“你觉得呢?”唐季反问她。
“那肯定不认识。”周锡纯纯属自问自答,又不爽地叹了口气。
要不是直接在这里吃早餐方便的原因,她才不会跟唐季这个人在这里说一些不着调的废话。
唐季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周锡纯,目光锁定在她的脖颈上,“不过我确实该对你说声抱歉,昨晚没怎么控制得住自己。”
周锡纯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即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想起那些印子来,不满地撇撇嘴,“你还知道啊。”
“如果你需要一些额外补偿,我也可以满足你。”
唐季这话本是单纯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考虑不周,但在周锡纯耳朵里就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神经。”周锡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就你有钱啊?”
她翻出自己的钱包,准备抽出几张大钞狠狠地打唐季的脸。
可钱包都翻遍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的钱呢!
一定是昨晚喝得太醉被一些手脚不干净的摸走了。
唐季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似乎是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可周锡纯身上没了一分钱,困窘地又坐下。
“我可不是什么见钱眼开的女人。”周锡纯嘴硬说着。
虽然周家国外市场还没有开拓,她还把第一笔合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