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就放开了他,那人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沐南星也赶紧朝着那边小跑着,脸上心里都满是担忧,只希望自己过去还能来得及。
辰子苏家,气氛也一派剑拔弩张,辰子苏挡在自家厨房前,一步也不让。
“辰子苏,你们母女俩偷盗村里的粮食,被发现了不但不知道悔改,还敢挡在这里不让我们进去取回粮食,来人,将她们母女两给我抓住,一会当着众村民的面,狠狠□□她们。”张苟站在后方,大义凛然的说道。
“你凭什么说我们偷了村里的粮食,这些粮食都是我们自己家的,有本事你们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就告到镇上去,诬陷他人可是要坐牢的。”辰子苏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声音冷冽,像是从万年寒冰里刚拿出一样。
虽然辰子苏的声音不是很大,可离得近的几人却都听到了,一时间都踟蹰着不敢动手去抓她们,纷纷转头朝着村长看去,等他发话,到底是抓还是不抓。
张苟见他们被辰子苏三言两语就给吓住了,瞬间黑了脸,大声喊道:“你们怕什么,出事了有我担着,给我抓住她。”
见此辰子苏也不反抗,任由他们过来,冷笑一声,“有种你们这次一次性弄死我,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过。”
就在他们迟疑不前时,沐南星也到了。
从人群中挤进来,走到辰子苏面前将她挡在身后,不怒自威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打算明目张胆的强抢村民粮食吗?张村长,需要我寄一封信到镇上,具体给他们说说原委吗?”
张苟看到沐南星过来的瞬间,脸色就黑到了极点,绿豆大的眼睛怨毒的看着沐南星还有辰子苏母女,气的声音都有些刺耳。
“怎么?沐科长这是连私事也要管了?我过来找她们要被拿走的聘礼,沐科长也要管一管不成?”
沐南星闻言没有说话,但稳稳挡在辰子苏身前的样子,就是在表明着她的态度。
见她这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作对,张苟气的脸都青了,却不敢轻举妄动下。若只有辰子苏一家,他怎么做都无所谓,可沐南星和他都是村里的干部,就算要罚,也不是他能动手的。
两方就这么僵持着,辰子苏轻轻扯了下沐南星的衣服,沐南星微微侧头,等着她开口。
“沐干部,你有没有2元,先借我用一下行吗?”昨天晚上给村民们送粮食时,他们多少都给了一点钱,加起来也才3元,和张苟家给的聘礼比起来还差2元,辰子苏就想先找沐南星借点早点还给张苟,不然他能一直拿这事当借口。
沐南星轻轻颔首,随后在口袋中拿出钱袋递给了辰子苏,让她自己取。
从她手中接过钱袋,辰子苏打开数了2元钱,又将钱袋递还给她。
“谢谢。”辰子苏说完,就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钱递给张苟,说道:“这是我爹当时拿走的钱,今天我当着各位叔伯姨娘的面,全都还给你,下次你们要是还拿聘礼说事,那我就要怀疑你们是何居心了。”
张苟被辰子苏挤兑的身体颤抖,狠狠从她手中拿走那些钱,正要说粮食的事,就被辰子苏开口给打断了,又是一口气堵在了张苟的胸口,气的不停喘着粗气。
“至于我送给村民们的那些土豆,当然是我辛苦种出来的了。”
“放屁,现在干旱严重,种子一种进地里就干死了,你说你是种出来的,呵,真是说谎也不打草稿。”闻言张苟像是抓住了辰子苏话语中的把柄,直接嘲讽着。
听到他在那里喷fen,辰子苏连眼神都不愿给他一个,轻飘飘的道:“村长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了我,莫不是村长想将这能种出粮食的法子占为己有不成?”
辰子苏不动声色的就往张苟身上扣了一口惊天大锅。
而其他村民听到辰子苏的话,纷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张苟,小声议论了起来。
“就是啊,村长为何不让子苏说完,难道真是他心里有鬼,想霸占了这个法子,不想让我们种出粮食,他的心怎么这么黑?”
“天杀的畜生,他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我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啊,若是他不让子苏说出来,我就和他拼了。反正没有粮食我们一家也活不了,他也别想好过。”
“我家里也有上了年纪的父母,他既然不想让我们活,那我大不了和他拼了,大家都别想活。”
......
这些话全都传进了张苟的耳朵里,气的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看着辰子苏怒气冲冲的吼着:“辰子苏,你少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在说谎,还诬陷于我。好,既然你说有办法,那我倒要听听,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说完又使劲的喘了几下,才没有晕倒过去。
就算刚开始张苟确实有将种粮法子占为己有的心思,此时也只能全部打消掉,否则继续坚持不让辰子苏说下去,这群快要饿疯了的村民们,怕是真的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出来。
他们的命不值钱,可自己的命却很值钱。
“我前段时间去后山,不小心迷了路,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水池,当时我已经饿的头晕眼花口于舌燥的,看到有水就赶紧冲了上去,刚喝到嘴里,就感觉到一股甘甜舒适席卷了全身,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想着好不容易有水了,就试着种了些土豆,等我再过几天过去看的时候,土豆居然成熟了,所以我才有多余的土豆送给村民们。”
辰子苏说的时候也装出一副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的模样,果然很多迷信的村民都相信了她的话,觉得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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