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灰的危险了。
看到席连钰的黑脸,辰子苏本来阴沉的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微微勾了勾嘴角,拱手看着席连钰,“不知太子可有发现什么老鼠?要是真的发现,太子不要顾忌子苏的情绪,直接说出来,子苏现在就将食肆关门。”
听到辰子苏带着挑衅的声音,席连钰本来就黑的脸更是又黑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看着辰子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辰老板说笑了,厨房里很干净,孤正好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太子慢走,子苏就不远送了。”辰子苏只是拱了拱手,脚下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闻言席连钰只是狠狠的瞪了辰子苏一眼,狠狠一甩袖子,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等到看不见席连钰的身影了,辰子苏才长处了一口气,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和其他人交代了一声,就去了二楼,在房间里坐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辰子苏才从房间里出来。
对上谢温有些担忧的目光,辰子苏朝着他笑了笑,安慰道:“没事,大家都没被吓到吧,今天双倍工资,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谢温闻言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辰子苏,最后还是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就去和其他人说了。
将食肆的门关好,辰子苏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将辰子苏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不是没有想过去找沐南星说说话,只是一来辰子苏不想让她担心,二来也害怕看到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反而将她给吓到了。
也没有回村里,辰子苏随便找了家客栈,付了钱就住了进去。用被子将自己全都盖住,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放空思绪,不让自己再接着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阮溪橙那边,没有达到诬陷辰子苏食肆目的的阮溪橙,此时正紧紧的捏着拳头,使劲的捶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狠狠的骂了句废物,眼睛里不停的闪烁着怒火,胸口也在不停的起伏着,可见阮溪橙有多么生气了。
好不容易将怒火压下来,慢慢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拳头,看着手心被自己掐出来指甲印,另一只手轻轻的在上面抚摸着,眯了眯眼睛,柔声呢喃道:“辰子苏,这可是你逼我的。”
当天下午,阮溪橙就出去了一趟,第二天食肆里就来了一个神秘人,阮溪橙还亲自去了里面招呼他。
包间里,阮溪橙一脸柔弱的朝着那人行了一礼,站起身子后,泫然欲泣的看着那人,带着哭腔道:“刘大人,辰星食肆的老板简直欺人太甚,他……他不但故意打压我的生意,还出言调戏,我…我…大人你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呀。”
被称作刘大人的中年男子看到阮溪橙脸上的泪痕以及脆弱的表情,心里瞬间就是一软,声音也更加温柔。
“你放心,本大人一定帮你讨回这个公道,我这就派人将他抓到衙门,好好的惩治他,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他能打压他能得罪的起的。”说着一身的官威,让阮溪橙不由一喜,但这样还不够。
“别,大人就算现在派人抓了他,等他出来后还是会继续逍遥自在,不过……”后面的话阮溪橙没有说出来,就等着他问。
而那位刘大人也没有掉链子,听到他说到一半不说了,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阮溪橙听到他问的话,勾了勾嘴角,接着说道:“不过我听说他父亲是灵溪村的村长,大人正好是他父亲的上级,可以直接从他父亲那里入手。”
刘大人听到这话,瞬间一拍手掌,大笑道:“如此甚好,阮姑娘放心,本大人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绝对不会让阮姑娘被那样的小人误了清白。”
阮溪橙闻言瞬间破涕为笑,一脸感激的看着他,“多谢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感激不尽,只要大人有事,小女子一定尽自己所能帮助大人。”
刘大人听到她的话,眼睛瞬间一亮,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将头凑了过来,小声的问道:“我听说,你跟太子关系匪浅,是不是真的?”
看到他凑过来的脸以及脸上因为谄媚的笑容而挤在一起的皱纹的脸,阮溪橙眼里快速的划过一丝嫌弃,又忍不住有些自得,同样小声又矜持的回道:“嗯,太子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闻言刘大人急忙站起身来,朝着阮溪橙拱了拱手,“那阮姑娘可一定要在太子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在下感激不尽。阮姑娘放心,我一定完美的将此事办好。”
“阮姑娘留步,在下这就回去,派人去调查,一定会让他们狠狠的吃一番苦头。”见阮溪橙站了起来,刘大人赶紧拒绝,又拱了拱手,匆匆离开了。
等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了,阮溪橙才慢慢收起了脸上装出来的柔弱表情,面无表情了起来,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想要大笑出来。
抿了抿想要笑出来的嘴角,淡淡的吩咐小二将包间收拾干净,就施施然的离开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辰子苏被抓的场景了,光只是想想,就激动的不行。
2-17
没过三天, 辰治就被以贪污受贿的罪名给抓进了大牢,一同被抓的还有冯氏和辰梦梦辰依依两姐妹,而辰子苏, 则是最后一个被抓的。
辰治被抓到大牢后, 就受到了严酷的刑罚, 全身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送了回来。冯氏看到昏迷不醒的辰治, 瞬间想扑了过去,崩溃的大哭道:“老爷,你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啊?”哭的差点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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