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木的牌位代指女人,你用?阴木的牌位拜祭你口?中的柳大?哥,是想?他死了也不得安生吗?”
“还是说,你祭拜的,是那个替你去死的无辜女人。”
“黄柔。”姜南离道。
最后这?一?声?黄柔砸进了老太太的耳朵里,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姜南离的眸光轻颤。
姜南离的这?声?黄柔既是在喊自己,又是在说那个替死的女人。
见老太太没再开口?,姜南离垂了垂眸,继续道,“我平日?没事的时候,爱搜罗些闲书看。”
“不巧,我曾看到过一?个说法,说是过去,有一?种绣娘,她们手艺出众,不光能绣花织布,还能绣人皮,换人魂。”
“您将自己的名字改为黄柳,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本姓柳,还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忘了当?年替自己死的人姓黄呢?”
老太太终于又有了动静,她动了动身子,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双极小?的脚撑着整具身子,她一?晃一?晃的,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你一?个人跟过来。”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梁弋有些担忧地看向姜南离,姜南离对他点了点头,而后独自跟了上去。
“关门。”听到姜南离进屋的动静后,老太太开口?道。
姜南离应言做了,转身看向老太太时,却见到背对自己的人,正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服。
老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是苍老的,像是枯老的树根。
可随着衣服的褪去,姜南离的眼睛微微睁得大?了些,黄柔身上的皮肤光洁,说是十八岁的少女皮肤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人转过了身子。
从胸口?直到腰线的地方?,有一?道极宽的伤疤。
伤疤狰狞,泛着艳红。
“我的确不是黄柔。”老太太道,“我姓柳,叫柳苗苗。”
姜南离被柳苗苗身上的伤口?惊到了,许久没有说话。
柳苗苗弯下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地穿了回去。
“我给你看身上的伤口?,只是为了告诉你,我的确是柳苗苗而非黄柔。”
“但你想?要通过我找到鲛人,绝不可能。”
“小?姑娘,你大?可以回去告诉柳家的人,当?年鲛珠村,柳苗苗还活着,让他们来收了我这?一?条残命。”
“毕竟活了这?么久,我也活得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