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过得不好……我知道你很强大很可靠,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你……”燕鸥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哽咽道。
他想过不去担心,所以言语中都去规避有关死亡的话题,但越是逃避就越难以回头——他担心季南风又开始自我麻痹,担心他的过度防御终究会引来触底反弹,他担心季南风承受不了,所以当他今天开口问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时,燕鸥其实悄悄松了口气——至少他在那一瞬间,也直面了自己将要离开的事实。
尽管这个人现在又不太好了。
听着燕鸥说着那番话,季南风除了把燕鸥紧紧拥在怀里,实在无法做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他想忍着不让情绪崩溃,却适得其反,泪水宛如断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燕鸥感觉到颈侧的湿润,只叹了口气,收手将季南风抱住,然后一遍遍伸手拍着他的背,仿佛在哄睡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许久,季南风才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开口道:“崽崽……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再等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