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狗子娘在家找了一圈儿,才从麦草垛里把胖小子翻出来。
这些事儿,狗子娘没少给老姐妹吐槽。
狗子娘眯眼笑,“墩子这臭小子在家睡了,两个孙女儿跟她娘走姥娘家去了,我老婆今个儿放假哩。前头狗子爹从山上捡来的山栗子,给你家拿来一篮子尝尝。”
赵春花给老姐妹递了个小板凳过来,狗子娘搁了篮子坐下,顺手从箩筐里拿出一只刚糊好的鞋底子,一边寻着针线,一边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儿,这才看到站在院子里,耷拉着小脑袋罚站的铁蛋和小妞妞,顿时稀奇道?,“春花,俩孩子这是咋啦?蔫头耷脑的咋还罚站啦?”
赵春花‘嗨“了声,拿了细钱穿了针,把黑棉线放在嘴里扯下几股,在手里搓了几下,”这俩孩子不听话,让小蔓给罚了。“
狗子娘吃了一惊,“哎呀”了声,“林知青看着温温柔柔的,平时笑眯眯的,还挺会?教育孩子的,这样好,老话说?慈母多败儿,尤其?在咱们乡下,对?孩子就得该疼疼该打打,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儿。“
赵春花哈哈笑了两声,“可不是,其?实啊这养崽子,就跟咱年轻那会?儿养猪差不多,好好吃饭就是好猪,不好好吃饭拉出去宰了吃肉!”
说?着老太太还做了个杀气腾腾的下刀动作。
恰好从厨房出来的林蔓跟俩崽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