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平坦的小腹,喜滋滋盘算道,“行啦,明年?我老婆子就等着抱孙女喽。”
林蔓呵呵笑两声,悄不作声溜儿了。
她总不能跟老太太讲,跟陆副营长亲密那几次都是带了套的,您大孙女儿暂时来不了啦!
面对老母亲的催生什么的,还?是让陆洲那厮去面对吧。
晚上七点?钟,西边的天空起了一片瑰丽的彩霞,夏日的热气带来了打谷场上的麦草香,六月份夏收过后,村里打麦场上留下大大小小几十个麦草垛,村里的小娃儿没事就在麦上疯玩儿,捉迷藏,钻洞洞,爬上高高的麦垛,咯咯咯笑着滚下来,就是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村里的麦草垛到了冬天,大队里也会按人口劳力分配到村里各家各户,村里家家户户铺床铺炕,垫猪,烧火沤粪,真缺不了这麦草。
林蔓烧好了饭菜,炒了盘油亮的炸知了蝉,煮了十几个红薯,熬了南瓜甜米粥,一家子正吃饭呢,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说是明天村里分麦草垛,顺便把过冬的粗粮分下去,让各家各户派两个人明天上午十点?去大队里领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