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吧。”
“哦,哦。”她呆呆地?回应,脑子里哪里还有练字这回事。
“对了?,表姑娘,还有一件事要问?你,徐蕊——也就是你阿娘,可?否跟你提过安国公?府的闻世子,亦或你有没有见过这养的东西。”他取出一张画纸,上面是一个威风凛凛的虎头图腾,“这个是安国公?府私兵的标志,你有没有印象?”
徐燕芝眨了?眨眼睛,被问?住了?。
什么世子?
她哪听说过这些?
看徐燕芝的表情就明了?,她对此一无所知,崔决也没继续逼问?,“当年安国公?府曾经卷入一场夺嫡阴谋中,圣上震怒,直接将安国公?府满门抄斩。其中安国公?府的那位主?谋,闻澜世子,与?你阿娘关系匪浅。不过你不用太过惊慌,目前还未到水落石出的时候,还有许多不明了?的事。”
徐燕芝点点头,努力消化着崔决的话,耳边突然一痒,不由自主?地?错开脸,看到崔决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是想帮她将脸畔的碎发勾到耳后。
刚才听的太入迷,她这才慢吞吞地?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习字的标准,在她的身边萦绕着的,都?是他衣裳的熏香味。
太近了?。
她一点都?不觉得缱绻心动?,而是心里发毛。
她对崔决对她的好,感到不适。
她也终于知道这种怪谲诡异的感觉是什么了?。
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又帮助她,又安慰她,还会帮她做这件事了??
难不成真?的被前世的记忆影响了??
她假装无心说道:“三郎君,多谢你帮我查这些。希望这件事早日水落石出,能让我阿娘在九泉下安眠。”
她顿了?一下,从他怀中饶了?出去,借这个时机,与?他划清关系:“三郎君,您在百忙之中帮我的忙,还不计较之前我的出言不逊,我跟你说谢谢是应该的,当时,我以为您是那位……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才离开的,结果您不是,那等到事情结束,我就可?以回到崔府了?。”
“不急。”崔决看到徐燕芝说话时,又后退了?几步,神色有些不自在。
“我帮你这些事,也有一些事要问?你。”因为徐蕊之事,崔决打算再给她些时间消化,不打算就上辈子那次城墙下的记忆来逼她,“上辈子的我,是否曾允诺过你什么,却没信守承诺?”
这位崔决的记忆不完整?
她倒是很平和地?点了?点头了?,
“也就是说,三郎君您并不清楚我与?你之前上辈子发生过什么吗?”
“只见过一些,不过五幕。”
徐燕芝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我以为三郎君都?知道呢。先不说重生就十?分不可?思?议了?,您和他的记忆竟然没相通,这倒是每个人?都?不一样。”
那崔决,不应该被上辈子影响太多啊?
可?是他所做的种种,明显就是,喜欢她啊。
虽说她不明白什么安国公?,什么虎纹,但是谈情说话她是最懂的呀!
她越想越敢想,甚至已经开始盲猜,
愿意帮她到这种地?步,先排除心善。崔决怕不是早就喜欢她了?吧?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更有一种细思?恐极的感觉爬上了?她的脊背。
如果真?是这样……无论是上辈子的崔决,还是这辈子的崔决,在这个时候就喜欢她了?,那他还要一直一直拒绝她,看她的好戏,看她被众人?耻笑,直到她真?的决心放弃,他才出手。
现?在,她因为阿娘的事被困在这里,虽然得到了?庇护,却也满足了?崔决的癖好,她必须听他的,一点都?不能忤逆他的想法,这才能换来“同等”价值的情报。
她虽然对这件事有些吃惊,但想到这人?是崔决,便觉得他是可?以做的出来的,毕竟他一贯是一个伪君子罢了?。
一股屈辱感由内而外拉扯着她,这辈子他依旧是这样,就算想要保护她,也是把她当个笼中燕雀,当个外室一般的藏起来,她不能坐以待毙,完全受着崔决掌控。
一旦找到机会,她必将戳穿他这副高?高?在上的虚伪假面。
后来崔决又来了?几次,夏季已经到了?尾声,她听到有关阿娘的事却越来越少。
不仅如此,她对外头是什么情形一概不知。
只要她问?,崔决就告诉她,这不是她应该想的事。
她只需等待他帮助她,保护她就好了?。
还必须是由她听话来换取的才得来。比如崔决安排了?她的衣物,衣物的熏香等等,他也将张乾给她的东西收走?了?,阻绝了?一切她与?外界的关系。
这让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被驯化了?。
只要主?人?一抬手,她就该明白他的想法,去讨好他,换得回报。
……
崔决为求隐蔽,给徐燕芝安排的宅邸并不算大,书房由两间小室连接起来,仅用一扇屏风做遮挡,平日里若看书写字乏了?,便可?绕过屏风,去里面的小榻小憩。
等崔决下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被碧落告知,徐燕芝正在书房小憩。
崔决颔首,挥退碧落,告诉她不必叫醒她。
自己却走?进书房,绕过那扇枯水石雕的屏风,站在仅能容一人?酣睡的小榻前,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这间小室的雕花窗也开着,夏风卷着燥热,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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