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
徐原青垂眸浅笑,好在肖予安是朋友,不是敌人,不用太过担心他有什么可怕的阴谋,他去给两人倒茶,而后自己倒了一杯,坐椅子上看他们拆东西。
肖予安在府上虽是庶子身,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比嫡子还过得好,盖因他不争功名,不图名利,有舍得出银子给肖家子孙买官身。
不是他离不开肖家,是肖家舍不得他这颗摇钱树。
徐原青穿在侯府,吃喝不愁,衣服也没讲究,除了一身病以外,过的不错,一直觉得宣平侯府不穷。
今天看肖予安不要的这些东西,感觉都能买下一座府邸了,果然他世面还是见识的少了。
徐原青问,“打听的消息呢?”
左越全神贯注在拆东西上,乍听到话缓了一会才回神,抬头看他,“向公子安然无恙,正和允州刺史斗智斗勇。”
“没了?”
左越低头一边拆东西递给柳谦,一边继续说,“说是允州匪徒有些是向公子老相识,他不想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还在周旋。”
徐原青听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向长远无事就好,他心里就放心许多。
向长宁那边李一鸣还没传消息来,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他今日请杨明暂缓上奏沈齐文遇刺的消息,等明日崇明帝颁了诏书,定了沈齐文的罪,让他无翻身之地后再上奏。
届时,沈玉泽想要保全自己的名声就不会再与沈齐文有关系。
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去架子上找了徐皇后送给他的和田玉佩。
左越马上抬头,“世子要去哪?”
徐原青示意他继续拆,回答道,“我送个东西。”
柳谦要站起身,徐原青压了压手也示意他继续不用管,自己出屋去找了别的暗卫去办,反正他现在身边的人都暴露了,隐藏着也毫无作用,不如该用就用。
沈玉泽就算知道他的手也不敢伸到宫中去。
他依靠着门框吹春风,院子里的梨花香味越来越淡,花朵也渐可清数,树叶倒是浓茂不透光了,眼看着春日要到尾声了,不知夏日能否见去远方的人。
屋里,左越拆完了东西长长的出了口气,抬头看柳谦拍手,他顺手拿了一支玉簪递给他作为帮忙的答谢。
“柳谦哥哥,我来的时候遇到了小公爷了。”
柳谦毫不客气的接过玉簪,往怀里揣,抬眼看他,“嗯?”
左越瞥了一眼门口的人,偷偷摸摸的从怀里取出一张字条递给他,小声的说,“他叫我把这个给你。”
柳谦接了看字,一眼看完内容后随手就扔进了火炉,春日热气越发足了,屋子里的碳火也在逐渐减少到现在也只是零星几块,有点火气做做样子罢了。
徐原青吹够了风,想够了人才打着哈欠转身,看东西拆的差不多了,催左越先去睡觉,明天再来拿东西。
左越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不忘顺一抱东西走。
徐原青看柳谦不动,问,“有事?”
“暂时没有。”柳谦摇头,瞥了一眼火炉转身离开。
徐原青躺下不久就入梦了,不知是何缘故,他最近总爱梦见向长远。
这次他在州府里和刺史对峙,气势凌人,不似平日那般随和的模样。
他怕又惊醒过来,没有出声叫他,静静地看着他和刺史争论,最后他气怒拂袖而去,徐原青追了出去就被外面的光线刺眼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