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恐怕情急之下会吐血昏厥。
既如此,沈玉泽与他算是明面上宣战了,徐原青立即调整好情绪,站起身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嘱咐,“你拿姐姐送我的玉佩传个话,最近叫我姐姐不要念我,示意她自保,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替我说话。”
“皇后恐怕……”
徐皇后对徐世子纵容宠爱京城皆知,柳谦跟徐原青多年也清楚姐弟俩感情深厚,都为对方着想,若徐原青有事,徐皇后就算是脱簪戴罪也不会袖手旁观。
徐原青自然思量到了这些,他翻了盒子找出玉佩递给他,“你带句话她便不会冲动了。”
柳谦接过玉佩,专注听言。
徐原青眼神柔和,轻言道,“爹娘已至雍州,万事顺遂,还望她珍重自身。”
闻言,柳谦明了,答应后离去。
转眼黄昏之时,左越白天在厨房睡了一觉,醒来揉了揉眼睛就忙去找徐原青,着急忙慌撞到了人,脑袋昏沉,慌忙道歉。
“怎么傻成这样?”
声音熟悉,他捂着脑袋定睛一看,竟是肖予安,他旁侧还有一人,是向长远,两人一道来了,着实奇怪。
向长远忙着去见人示意后先行一步,左越也正要走,脑袋就被一只大手盖上了。
肖予安似笑非笑,“向长远急着见心上人,你去碍什么眼?”
“我家世子没喝药呢!”左越圆圆转了一圈躲了他的手,急着要去,却被肖予安一只手就抓住了,他挣脱不开。
“嘶~”徐原青一口将药喝完,苦的五官都在用力抗议,他抖了抖肩膀,看门口进了一人,黑衣尽显腰身,几步就到了他面前,快速从怀里掏了糖出来剥到他嘴里。
苦味被甜味冲散,徐原青皱着的眉眼舒展开,看眼前人笑意盈盈,听他问,“有这么苦吗?”
说着,向长远抬起碗凑近鼻子闻了闻,微微皱眉拿放回去。
徐原青见状笑了笑,“常老换了药方,比之前苦涩几倍。”
向长远寻了桌上的茶壶给他倒杯茶水,就近坐他旁边,撑着脑袋笑吟吟的看他。
徐原青咽下糖,抿了茶水冲淡口中有苦有甜的味道,看他眉眼带笑,疑惑,“有什么好事吗?”
“我今日进宫见皇后娘娘了。”
“我阿姐?”
“她偷偷告诉我一个秘密,还叫我不要告诉你。”向长远目光灼灼看他,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逗得徐原青喜笑颜开,因为沈玉泽而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他有些好奇了,“什么秘密告诉你不告诉我?”
徐皇后对他关怀备至,对他向来坦言相告,这神神秘秘的弄得他心痒痒。
向长远微微抬起下巴,“世子想知道吗?”
徐原青:“你先说条件。”
“皇后娘娘说告诉你也可以,你必须做一件事。”
合着他们狼狈为奸算计他,两个都是他至亲至爱的人,徐原青依着他们幼稚的性子,温声询问,“洗耳恭听。”
向长远:“你抽时间做一个风筝,亲自送进宫去,皇后娘娘就告诉你。”
“啪!”
徐原青手里的茶盏坠落,茶水四溅,他衣服上全染了茶水,向长远慌忙的将他衣上的茶叶扫走,焦急的有没有烫到。
徐原青心里波涛骇浪,他抓住了向长远的手,泪花闪闪,“向长远,我阿姐怀孕了?”
向长远挠了挠头,“啊!世子就猜到了啊?”
徐原青喜极而泣,一把将向长远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他。
姐姐终于得偿所愿了。
向长远伸手揽住他,轻轻拍着他肩膀。
徐原青情绪稳定后松开他,神色凛然。
作为舅舅,他要送给他尚未谋面的外甥一份大礼,让导致他晚来这世间的罪魁祸首生不如死。
向长远抬手给他擦了擦泪珠,柔声叫他,“世子?”
徐原青垂眸看他,小声询问,“此事还有谁知道?”
向长远也随他一样,低声回答,“娘娘说她谨记你的话,没有声张,诊脉的是信得过的太医,此事只告诉了你我,陛下都不知道。”
徐原青放心的点了点头,这样最好,在他没有断沈齐文生路之前,最好谁都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