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
细雪飘落,徐原青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抬手示意他噤声。
向长远取了大氅给他披上,看来人是莘正元后眉头紧锁。
徐原青对莘正元道,“此事我知道。”
莘正元微微一怔,出乎意料。
“你心知肚明,我若对付沈齐文最好的法子是让他身败名裂,届时,即便我肯留他性命,朝中对他恨之入骨的数不胜数,你白衣之身,能护他几时?”
莘正元垂首,“只要世子肯留他性命,我愿为世子做马前卒。”
“莘正元!你可还记得,你是要做清官名臣名流千古的人!”
莘正元含泪怒喝:“再造之恩削骨难报,世子记得我要做清官名流,可知道若是没有先皇后,我连一日三餐都不敢想!”
徐原青闻言气的头脑发晕,推开了向长远,朝他吼,“那是先皇后!不是沈齐文!”
“恩人遗骨,我若眼看他走上绝路而无所作为,九泉之下何颜见故人!”
莘正元悲痛欲绝,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才痛苦万分。
向长远看徐原青站不稳,忙上前再扶住他忍不住的朝莘正元说道,“沈齐文做的事情,罄竹难书,已然是绝路,陛下想攘外治内,你能否保他,难道你看不清时局吗?”
他说完就强行带走徐原青,连他不懂朝政的人都看清楚如今的局面,莘正元在朝为官多年,又聪慧过人,自然也看得起。
只是,有人愿意做当局者。
徐原青几乎是被向长远抱着走的,他垂眸看他揽自己的腰,到廊下才拍开他手,看他紧绷着的下颚,“向炮灰。”
向长远别开头没应他。
徐原青不管他理不理,继续说,“看不出来你挺聪明。”
向长远心里道:我才没你想的那么笨,我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徐原青看向屋里,向长宁不知何时回来的,替了他们的位置,顾三知一直给她喂牌,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嘲笑顾三知打烂牌,笑的前仰后合。
顾三知默不作声,继续打给她。
李一鸣吵嚷着不许这样,常老也摸着莫须有的胡须制止。
屋里喧嚣热闹,院子里细雪飘飘,徐原青回过头看落寞离开的莘正元,再看眼前绷着嘴角的人。
一切都在变好。
“向长远。”
“嗯。”向长远条件反射应声,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更加别扭了。
徐原青看着漫天雪花,嘴角上扬,“我要是真能好,我们打一架吧。”
“啊?”向长远一脸茫然,只差把“为什么”三个字写脸上。
徐原青伸手拍了拍他脑袋,意味深长的说,“我也不欺负你,公平公正,分个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