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刑部?”
向长远点头,“嗯,结束了。”
徐原青睡得有些懵,将褥子掀了一半才觉呼吸顺畅,坐起身来看向长远一脸笑,“什么时辰了。”
“酉时。”
“你不回家?”
“顺路来看看你。”
徐原青揉了揉太阳穴,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许多,听向长远睁眼说瞎话没搭理他,伸手倒了杯茶润嗓子。
刑部在东方与徐府完全是两个方向,顺的哪门子路。
“世子再见。”向长远站起身拍了拍做皱的衣服,走时从兜里掏了几颗糖给他。
没一会药和晚饭就一起送来了,左越看他手里的糖,喜问,“向公子来了?”
徐原青点头,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左越手里把糖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