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也没有什么。”祝青登时有些?局促,笑了一下说,“就是让我把圣女每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话都传信给他。”
林涧登时头皮一麻,“所以你都说了?!”
祝青梗了一下,“大部分都说了吧……”
他看林涧神色不?对,立马补充道:“不?过我以后不?会再说了!以后我只?负责圣女的安危,多的绝对一句话也不?说!”
虽然她也没干什么怕人的事,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天的举动都被事无巨细地报告给巫族,林涧还是觉得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她身?为巫族圣女,享受了所有人的拥戴,也许为他们牺牲一些?本就是必然的。可是这种?程度的监视仍然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仿佛走了这么远,却依旧被困在落雪林里。
祝青在旁边小声念叨了一句说:“圣女妹妹,我以后真的不?敢了。你看在我们俩一起长大的份儿上……”
林涧胳膊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赶紧道:“打住!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跟族长是怎么联系的?”
祝青眼看着事情有了转机,立刻把一个小红香囊从怀里取了出来,“就是这个。族长每天一定要听到你一点消息,不?然不?放心。”
林涧解开那香囊,里面却是块拇指大的玉圭。此时白玉上的夔纹闪了闪,对面传来祝郡的声音道:
“什么事?你们可进入秘境了?”
祝青在旁边吓了一跳,他朝林涧赶紧笑了笑。
林涧面无表情地凑近玉圭说:“族长,是我。”
玉圭对面一下沉默了。
半晌传来了祝郡一声干笑道:“圣女,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林涧说,“我都知道了。你以后别再想从祝青那儿听到我一点消息。”
“那可不?行!”祝郡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你自己在外面,一个人那么远,我怎么能放心下来!要不?这样,我现在带人去灵墟找你……”
林涧瞥了眼自己身?后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忍不?住妥协道:“我以后每天给你传个信。让你知道我还活着,行了吧?”
“哎哎哎好!”祝郡见?好就收,立马答应道,“那你可得早点说。遇上困难了别自己扛,记得跟我说。要是啥时候怀上了就早点回来……”
林涧忍无可忍地把玉圭丢回了香囊里。
祝青也不?确定这事林涧是放下了没有,一路上都在若有若无地往她那边瞟。一行人就这么走了一路,竟然什么也没遇到。
秦默其实有一点说得不?错,他们从古入口进来的这条路的确很是安全?。
一眼望去都是茫茫的草地,远处是起伏的土丘。他们进来的地方有一条宽阔的河流,两岸景色没有任何差异。但若是一直沿着水源往上走,或许能找到。
但是他们一直沿着河流走到将近晚上,也完全?没见?到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变化。
林涧察觉出来不?对劲,便?问伽叶道:“族长就没有说关于我们要取的那件宝物什么别的信息?”
“他只?说那东西叫做玉露白珠。”
伽叶道:“似乎就在秘境最终的地点浮光宫里。我们巫族古籍上记载的是,玉露白珠乃是月圆之日,浮光宫中花上生出来的露珠。此物生而神灵,乃是阴阳交辉之物,沾染者一定能应天之气而有孕。而且对女子?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反而会四气调和,益寿延年。”
林涧想了一回,没想出来什么。况且她更重?要的目标是找到王妃说的能解开心魔誓的“还愿丹”,便?道:“说来你记不?记得,秦默之前似乎说过,我们从古入口进来,本来是应距离浮光宫极近的。走这么远好像不?太对。”
“可是这一路上,我们的确是没见?到什么类似宫殿的地方。”伽叶皱起眉道,“难不?成?是错过了?”
“应该没有。”林涧朝后努了努嘴,“秦默还跟着呢,说明他们也没有头绪。”
他们只?好先在河岸便?歇息下来。
秘境中危机重?重?,他们都不?敢过于大意。因?此没再扎营,只?打算在树下休息一晚上了事。
方才她与伽叶说话的功夫,陆怀沙到河边取水去了。林涧环视了一圈,见?他正立在河岸边垂眸盯着水里,正想走过去,却被人叫住了。
“秦少主说……他有话要跟圣女说。”来传话的巫族人犹豫着回头看了眼秦默的方向。
秦默背着手立在树下,秘境中朦胧的月光将他的影子?在草地上拉长,越发显得他身?长玉立,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说清楚也好。
林涧在心里叹口气,向他走了过去。
秦默转过身?来看着她,轻扯了一下嘴角道:“我该叫你什么好?”
“随便?吧。”林涧说,“叫洛洛,叫圣女,叫蘼芜君,都行。”
秦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哪一个都没有选,而是说:“林涧。”
林涧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神色如常。
“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秦默看了她良久才说,“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也许本来就是变了一个人呢?林涧耸耸肩,“可能是突然醒悟了吧。发现你没什么可喜欢的。”
秦默的目光僵了一瞬,他许久才慢慢说:“你还记得你之前寄给我的那些?信了吗?你在里面写过,此生只?喜欢我一个人。你还写遇见?我是你一生最幸运的事,所以那时候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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