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两道剑眉蹙起?如同峻拔的山岳,在?黑暗中不言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每一秒钟似乎都像数个时辰那般难熬,陆怀沙忽然感?觉到林涧的脸贴上?了他的颈项。
她带着汗意的双臂环绕上?来,如蛇一般束住了他劲瘦的腰肢。
“你骗人。”少女声音里带着哭腔,“根本就不行……该死的王妃……该死的珉州王……该死的……”
她才刚骂了个开头,嘴唇却忽然被人堵住。
林涧眼睛在?黑暗中忍不住闭上?,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怀沙的手按住了她的腰肢,那般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她按进床铺里去。
他侧躺在?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凝视着她慢慢往下探去。
林涧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全被那双深渊一般的眸子吸引而去,感?觉到异物的瞬间,她身子骤然弓了起?来,将?脸埋入他的颈侧轻轻喘息一口。
“慢一些?。”陆怀沙拉着她的手,死死闭上?了眼睛,“你自己不得此事要领,我带着你,可?为你消去些?药力。”
林涧将?脸藏在?他长发?里深深吸着气,带着颤音问了一句道:“那你呢?”
“我……”陆怀沙瞳孔微微放大。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门外霍然响起?一声重响,接着传来珉州王的破口大骂道:“贱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屋内不断浓郁的香气一停。
“混账东西……”珉州王大声叱骂着,“我倒要看看,你贼心不死,还能做下什么好事……”
言罢他将?门一脚踹开,刺骨的冷气顿时灌入了房间,林涧觉得脑门一清。
“果然如此。”珉州王额上?青筋直跳,黑黢黢的双瞳犹如恶鬼一般,呼吸之间都带着嗜血的愤怒,“我就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会搅和到一起?……”
这时,林涧忽然从被子里冒出头来。
珉州王爆发?大招的苗头被硬生生掐灭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的看了看被自己拖在?手里浑身无力的王妃,又看了看倒在?对面床上?一脸酡红神志不清的女儿,过度的震惊和三观毁灭甚至压过了怒气。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女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林涧差点被合欢香害死,当下一腔怒火都朝着王妃发?泄而去,澎湃的情?绪飞流直下三千尺,声泪俱下地坐起?身来指着地上?的人控诉道:
“女儿原本只是来想同辛郎道句晚安,问问他在?我家?有什么缺的。结果恰好碰上?母亲跑过来对我一顿臭骂,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和辛郎关进了屋子里。还扬言要让我主动做出丑事,让所有仆人都看见,让我此生再也嫁不出去……”
珉州王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真有此事?!”
王妃欲辩不能,空洞的眼睛里慢慢流下了两行眼泪。
林涧哭着用袖子拭泪,借机打量过珉州王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珉州王对自己的这个女儿,的确比对妻子更为宠爱。
他当晚便立即下令,将?王妃关进安乐院禁足三天?。府中的医师则赶来给林涧和陆怀沙喂了药,消解了合欢香的效力。
林涧被丫鬟扶着带回了房间去。
王妃被禁足的时间只有三天?,他们已经在?梦境里耽搁很长时间了,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尽快将?梦境破除。方才珉州王来得急去得也急,难道说秦默真的闯入宿醉阁,对他的梦境产生了什么影响?
林涧还在?思考着,扶着她的丫鬟却将?她轻轻在?床边放下,朝她笑着说:“姑娘演得真像。”
林涧猛然看向?她,却见那“丫鬟”掀起?了罩住脸孔的雪白面具,下面露出了任青薇的脸。
“是你。”
怪不得这几日都不曾见这两人,原来是混进仆役堆里去了。
林涧倚在?床头看向?她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从这里出去而已。”任青薇讶异地看向?她,“我没有恶意,姑娘与我一起?合作难道不好吗?姑娘叫什么名字?”
“林洛洛。”
“真好听。”任青薇朝她笑起?来,“和我一道的叫童不归。童大哥也是个好人,当时就是他救了我。他现在?已经混进侍卫当中了,明晚就在?宿醉阁当值。我们可?以?趁机进去探一探。”
能有人帮忙进入宿醉阁当然是好事,但是林涧不知怎的,就是觉得这个任青薇居心叵测,尽管她没有证据。
“也好。”她思量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对方,“明晚子时在?宿醉阁门口见面。不过珉州王一直呆在?二?楼,得想个办法将?他引走。”
“这事容易。”任青薇道,“那位‘辛礼’不是刚好在?么,叫他去接近王妃不就是了。”
“不可?以?。”林涧摇头道,“一旦珉州王觉得他找到了王妃通奸的实证,就会把?我们都杀掉,不能冒这个险。”
“那你想要如何?”
林涧目光落在?了任青薇身上?,缓缓勾着嘴唇笑了起?来,“不是还有你吗?你们的身份可?是帮助王妃私通的人,珉州王一定也很想把?你们抓回来。”
任青薇妩媚的面庞猛地一怔,脸上?笑意消失,直勾勾看进林涧眸子深处。
次日任青薇便不知消失去了哪里,林涧白日仍坐在?戏台下面看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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