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觉得自己说错话,慌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对不起我嘴比较笨。我是觉得乐观积极一点?,会?比较好交到朋友,你觉得呢?”
安可然的一席话像盆凉水,劈头盖脸浇了夏清让一身。
她骤然清醒。
对啊,她就是很阴暗啊,都死?过一次还不够,居然又想当什么烂好人要多管闲事?
对方可是女?主,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又怎样,需要她操什么心?
“你说得对,祝你们友谊长?存。”夏清让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唉,不是......”安可然想要追来。
“可然,你怎么在这!”夏清让听到身后传来林霞的声音。
“霞霞,”安可然欲言又止,“没?什么,我跟夏同学说了会?话。”
夏清让漠然加快脚步,依然清晰听到林霞故意?放大的音量:“她啊,最?会?挑拨离间了,你没?事离她远点?。”
啧,夏清让舌抵后槽牙。
以?后再多管女?主闲事她就是狗!
她回宿舍换校服,抱着今天?新买的书去教室,准备监督庄映雪学习。
庄映雪在经历上周末晚上狂赶作业的教训,这周聪明了,吃过午饭就主动到教室开始写作业。
夏清让来了之后,她正好把下午堆积的不会?的题拿出来问:“夏老师快来!”
夏老师甚感欣慰。
只是难题集解着解着,庄映雪又忍不住开始分享八卦,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跟你说个稀奇事,简呈言今天?下午居然在教室写信,也不知道是回谁的情书,你说我还有没?有戏啊?这周他抽屉堆满了情书我也没?见他回过一封,感觉好悬!”
夏清让眼皮一跳:“你怎么确定他回复的就是情书?”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简呈言该不会?是在写给她的回信吧?
“这年头除了情书,谁还写信啊。”庄映雪看怪物一样看她,“你别告诉我圣德亚还有人玩老掉牙的交笔友游戏,对象还是简呈言。”
夏清让身体小?幅度后仰,悄悄侧头扫了眼简呈言课桌桌肚,庄映雪口中所说的“一抽屉情书”没?看到,应该是被?清理过,只留下整齐放好的各科书目。
左侧书目最?顶上,赫然躺着她无比熟悉的信封。
“......”她很想对庄映雪说,还真就是老掉牙的交笔友游戏。
奇怪,她暑假的告别信里只有很真诚的“祝你前程似锦”几个字,他怎么还写回信。
当时确实觉得以?后不会?再见到他,连“我们顶峰相见”这几个字她都没?加。
夏清让不解地?摇头,顺便敲了一下庄映雪金贵的脑袋:“别八卦,写你的作业。”
“嗷~”庄映雪仰天?长?叹,不忘叮嘱,“今天?论坛的校花投票你可别忘了给我投!”
“......”谢谢,确实提醒她了,这校花竞选可又是一件糟心事。
夏清让打开手机论坛,校花选票界面庄映雪的票数高居不下,没?有黑马的话,应该稳坐今年的校花位置。
她放下写字的钢笔,习惯性拿起圆珠笔放到指尖转动。
要怎么在走剧情的同时,帮助庄映雪在男主面前多刷好感呢?
另一边。
简呈言回到宿舍楼50层的公共休息区。
“小?让微信推给我。”他单刀直入。
宋与澜才打完沙袋,将拳套随意?扔到一边,人紧跟着坐下去陷进沙发,他长?腿屈展,一脸郁色:“不给。”
“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简呈言眯起眼,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
“什么小?让?”另一个沙发竖起鸡窝般蓬松的红色头发,许佑默刚睡醒的俊脸有些茫然,“你们背着我偷偷加夏清让微信?”
简呈言转过看他:“不是夏清让,继续睡你的。”
宋与澜也转头看他,话却是对简呈言说的,冷冽的语气跟左侧耳钉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的锋芒如出一辙:“我不是阿默,少?把你的恶趣味挑战到我头上。”
阿言从小?就喜欢抢别人东西的恶趣味,尽管隐藏得很好,但他和斯歧都看得出来。
只有许佑默这个一直以?来的受害者不自知罢了。
这关他什么事?
许佑默挠挠头,被?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刺激得没?了睡意?,赶紧拿出手机给谈斯歧发微信:快来50层看好戏,阿言阿澜疑似为了一个女?生在吵架!
就在许佑默等待简呈言精彩回击的时候,简呈言却是倏地?笑了:“原来被?发现了啊。”
“但这次真不是,这次可是你抢我的东西。”他神情自若地?在宋与澜对面的沙发坐下,笑容温和,“阿澜,是我先认识她的。”
“吱呀——”公共休息区的门被?推开。
几人齐齐抬头看去。
一袭舒适深蓝真丝睡衣,趿着羊皮拖鞋的银发少?年,手环抱枕,睡眼惺忪,旁若无人地?入内。
坐到许佑默身旁,打了个哈气,随意?问道:“吵完了?”
“嗯......没?吧?”许佑默也不确定。
宋与澜跟简呈言的视线从谈斯歧身上挪回,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先认识的又怎样,小?让不是你的所有物。”宋与澜翻看夏清让的朋友圈,发现她没?有删自己,两相对比,脸上的郁色渐渐舒展,“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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