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我,不该隐瞒你那么久。”
夏青丘瞪圆了眼睛,既没想到他的动作,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是让我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这么做……”月玺露出一个极为好看的笑容,好似煦日初升,消磨累累寒意:“毕竟能成为你的友人与神祇,对我来说格外的重要。”
“你若是还没消气的话,就直接报复回来吧,只是不要自责,也不许同我割袍断义。”
“月玺……”夏青丘脸色通红,连忙挣扎出来,只觉得身后的三根尾巴都在不安的摆动:“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但心底却像是有一块石头突然落下,其实从他在太上教明白了月玺的身后开始,他的心底就有一层隐约的不安。
不安于身份的天差地别,会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怎样的变化,所以他才会在发现自己的‘失误’之后,立刻变得那么的沮丧。
然而月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却像是打破了他俩之间的隔阂,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夏青丘心底却终于舒了一口气。
夏青丘思索片刻,勉强放出了一个狠话:“今后一年的初一十五,都别想我给你跳拜月舞了。”
而面对这个惩罚,月玺的眉头一沉,肃然道:“今后半年可以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