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刺激......
“我是老板,怕什么?”
“怕二三四五小老板偷看。”
阿宇的“性致”被压回去,只能继续喝柠檬水解忧。
“婷婷是不是快生了?抽空去给她买个礼物吧。”
上次祝蔚给小孩子买礼物还是实习那时替阿宇给大海买的,买的什么都忘了。
“你挑就行。”
“上次我给大海买什么来着......”
阿宇一顿,“大海......离婚了。”
“离婚?”
“嗯,老公出轨。”
虽然这种事身边常有,但大海是熟人,感受不一样。
“孩子呢?”
“大海养。”
祝蔚听完沉默了,有点心疼她。
阿宇以为她在胡思乱想,摸摸她头发,说:“放心,那些你都不会经历。”
祝蔚舔舔嘴角,“你可以试试看。”
此时此刻,一六一把压力给到一九一......
见阿宇一副被欺负得软趴趴的模样,祝蔚觉得很爽,但换个角度,那也是独属于他的安静和温情。
“诶!关俊良会被判刑吗?”
“不出意外......会。”
阿宇没敢说定性的话,怕有什么变数,关俊良从东北小工人的后代,一路摸爬滚打到几千万家产,他有他的气运。
气运是玄学,飘忽不定。
结合自己的过往,阿宇觉得他的人生和幸运毫无关系,如果非要揪出一处,他想,或许神打盹时偶然也曾把幸运不小心打翻洒在他身上一滴,那是他遇见祝蔚的时刻。
“你这两天帮我写篇文章。”
“文章?”祝蔚一头雾水。
“不要求什么文笔,把事情讲清楚就成,让社会舆论再给关俊良加把火,我怕那个律师找到什么漏洞,让他钻空子。”
“好,我试试。”
祝蔚想到什么,问阿宇,“你有关俊良多少把柄?”
“就这么多了。”
“但你没把关海收回扣的事捅出去。”
阿宇捏杯子的手一顿,“关海判得不重,我怕那个疯子出狱后报复,手里得留点东西。”
祝蔚知道阿宇做事考虑周全,但没想到他能计划这么远......
“那你的把柄是什么?”
阿宇笑了声,“算不上把柄吧,如果有人用你要挟我,那他要什么我都会给。”
“......”
柠檬水是酸的,祝蔚心里是甜的。
“很久没听秦理提茜玥了?她还跟着那个老板吗?”
阿宇摇摇头,“分开了,茜玥去了上海,和我们这拨人都没再联系。”
摆脱过去的一切,慢慢遗忘,对茜玥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你怪她吗?”阿宇问。
祝蔚想了想,“怪过,很短,后来我想通了,就算她没说过那句话我晚点也会走。”
“卿松说你善良,还真对。”
“感谢夸奖。”
“改天你谢他。”
柠檬水见底,祝蔚给两人续上,“对不起,你姐的事,我爷爷当年有一定责任。”
“谁的债谁来背,跟你没关系。”
他不是关俊良,不会把罪怪到无辜的人身上,换种角度,他从小离家,和家里人感情不深,如果当初没离家,那他现在应该是什么心境真说不准......
“你在赵敬淳身边这么多年,有碰到什么特别难的事吗?”
阿宇嘴角弯弯,“过去的都不算特别难。”
话虽这么说,阿宇想起滇肴刚开第一家店的时候,赵敬淳手里的钱还差点没凑齐,经人介绍,他找到一个算不上朋友的老板,请人家吃饭谈合作,那次阿宇喝酒喝进了急诊,把赵敬淳吓坏了,好在老板答应投钱,没白遭罪。
这些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经历的一些刁难和蔑视,现在回头看看,一笑而过了。
往事一道道在眼前播映,阿宇生生把柠檬水喝出了酒的感慨,“身边剩几个可靠的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祝蔚手撑下巴,思忖几秒,说:“我们女生的感情好像更柔软一些,很少开口闭口讲什么义气之类的,彼此看得上眼,能聊到一起去就是朋友了,我也没什么男生朋友,所以看见你和卿松他们这么好,有时候觉得挺羡慕的。”
“男的大大咧咧,女生细腻。”
话落,阿宇电话响了,是潘律师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