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迅速组织一个谎,“让他多活了快二十年,我觉得对不起我姐,过来骂一顿过过嘴瘾,求个心理安慰。”
“警察通知你的时候怎么说的?案子过了那么久都能把人抓着,不容易啊。”
阿宇实在不想理这个人渣,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接着装,“我和我姐因为爸妈离婚从小就分开了,联系不多,警察通知我妈说案子破了,我妈告诉我的,说犯人抓着了。”
关俊良拍拍他肩膀,“都过去了,回老家给你姐烧点纸,告诉她犯人抓着了,让她安息。”
“嗯。”
“赶紧走吧,蔚蔚等你呢。”
“好。”
“阿宇!”
刚走出去几步,阿宇回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你现在过得不错,别钻死胡同。”
阿宇没回应,背过身时脸上又恢复见郑立一样的冰冷。
......
祝蔚看着柳叶上的飞虫愣神,直到阿宇走到身后才察觉,“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看什么呢?”
“虫子。”
“小心飞你身上。”
“树叶比我有诱惑力。”
阿宇揽过她,“关俊良来了。”
祝蔚从刚才散漫的状态中一下脱离出来,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浑身汗毛竖立。
“咱俩赶紧走吧。”
“不用,他进不去,咱俩越在这站着他越煎熬。”
祝蔚余光瞥了一眼阿宇身后,关俊良果然在往这边望。
“余茶和赵哥,都是郑立替关俊良杀的。”
“那人跟你说了?”
“没说,算默认吧。”
“你想怎么做?”
阿宇笑了声,“余茶我管不了,但赵哥的命,得有人来背。”
虫子惊起,飞离树叶,乘着风在广阔的春天里盘旋着,寻找下一个坚固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