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杜哥,怎么来公司了?”
“关总说要开会,也不知道开啥会。”
花盆被祝蔚接过去放到电脑旁边,转身要茶台旁烧水泡茶。
赵敬淳这个办公室装修得和关俊良那屋差不多,人民币搭建,说不出好,但是贵......
“祝蔚,你先去跟颜总开会吧,股东会议需要的东西我发你手机上,等会儿我过去。”
“好。”
祝蔚知道阿宇有话和杜己睿说,她随便拿了个本子和笔,去找颜总。
......
刚出门,迎面撞见张总,祝蔚瞥了一眼,直接忽略。
“诶?不知道叫人啊!”
祝蔚停住脚,“张总找我有事吗?”
张总扶了下眼镜,“我说你,见面跟总监打招呼不会吗?”
祝蔚笑笑,“没事那我先走了。”
“小人得志,你爸死了连股份都没给你,还来公司干什么?”
祝蔚本想当作什么也没听见,一走了之,可阿宇从办公室出来,问:“张总,你刚才说什么?”
张总后退两步,充分体现什么叫欺软怕硬。
杜己睿忽然从阿宇身后钻出来,冲张总使了个眼色,转头看向祝蔚,“蔚蔚,张总不是那意思,去忙吧,啊!”
说完拍拍阿宇肩膀,“别生气别生气。”
张总扭头要走,阿宇一大步跨到跟前把人拦住,视线向下。
“张总,我正找你呢!”孟经理说话从身后过来,把她拉走。
张总知道孟经理是阿宇的人,处处为难她不说,平时也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带领部门一众同事搞孤立,但孟经理一直跟她客客气气,搞得张总一拳打了个软棉花。
见张总走了,祝蔚转头去找颜总。
......
虽然离开了,但张总心里有火,在办公室冲孟经理一通逼逼。
孟经理挺直腰板站在办公桌前,等她说完,一改往日和善的面容,双手撑着桌边,俯身盯着她,说:“张庆梅,你那点事儿阿宇门清,他一直对你客气,不是看在关总的面子上,而是赵总,现在赵总去世了,你看他还用不用对你客气?再有,你想想如果你走了,总监的位子是谁的?所以我劝你老老实实坐好这把椅子,当年创业留下的教训还不惨痛吗?重来一次,就不是舍点钱那么简单了。”
张总吱唔两声,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
孟经理刚来的时候她找关总打听过这个女人的来历,关总只说孟敏芳是阿宇的人,其他的暂时还没打听出来,从入职填写的信息来看,孟敏芳之前的履历都是空白的,什么也没写,关俊良找她聊过一次,孟敏芳介绍自己曾为几家公司兼职做代账,阅历不深,和张总没法比。
这次阿宇叫她来着实有点赶鸭子上架了,但她会虚心和张总请教,说的都是类似的话,关俊良不信,但也没什么办法撬开她那张嘴。
......
回到办公室之前,阿宇摘掉了门口“董事长”的牌子。
杜己睿站在一旁,看阿宇摘得轻而易举,说:“留着呗,为啥摘啊?”
“我也不是董事长,放这个不合适。”
进屋关上门,阿宇把牌子扔进抽屉,合上。
从杜己睿过来状态就不对,看阿宇的神情也不似往常,尤其是一直在打量这个大办公室,阿宇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所以才把牌子摘了。
“你变了哈,之前不是一直告诫我别和关总的人正面起冲突吗?刚才张总被你吓得不轻啊!”
“要想不被吓,就不该惹祝蔚。”
阿宇把杜己睿引到茶台,倒了两杯茶水。
“你把祝蔚弄回来,嫂子同意吗?”
“祝蔚自己同意就行。”
赵敬淳去世后,这是阿宇和杜己睿第一次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天。
出差时候王峰给他打过电话,说杜己睿开了辆新车,名义上是公司买的,给运营用,方便在各个店之间来回跑,但关海私下跟王峰说那辆车是关俊良自掏腰包买给杜己睿的,虽然不到二十万,但对杜己睿来说不少了。
阿宇不在意杜己睿更换阵营,他只在意更换阵营之后杜己睿都替关俊良干过什么,除了让女邻居监视以外......
刚才他给张总使的那个眼色,明显超过以往关系,阿宇心里有个大胆且黑暗的猜想,找机会他要证实。
“茶叶潮了吧?”
杜己睿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太对。
阿宇也喝出来了,“不知道赵哥什么时候拿过来的,等我有时间再买点。”
“别买了,我朋友送了我几盒云南的普洱,还不错,改天给你拿来。”
“杜哥,遗嘱的事,我事先不知情。”
“嗨!你不用特意跟我说,我想通了,赵哥给谁不给谁都有他的道理,命里没有我不强求。”
这份解释,在阿宇听见录音前或许会真心一些,但现在,全然没有,装样子罢了。
“你家小孩儿上学的问题解决了吗?”
杜己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啊,解决了,找了朋友,花了点钱,这年头不花钱不找人,办事还真费劲。”
“解决就好。”
杜己睿掏出手机,“关总怎么还没动静?不是说开会吗?”
“等通知吧。”
如果关俊良找他来也是为了股东大会的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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