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半天了,我买这最贵的酒,能把你电话给我吗?”
祝蔚看了阿宇一眼,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忙。
阿宇侧身,胳膊拄着吧台,歪头打量两下身旁的男人,“你自己的电话丢了吗?干嘛朝别人要电话。”
“神经病啊!”
凳子没坐热,男人白了阿宇一眼,起身走了。
等人离开,秦理大声叹了口气,“第五个。”
阿宇喝了口水,问:“什么第五个?”
“今天/朝蔚蔚要电话的人啊,五个了,都没成功。”
“......”
阿宇看向祝蔚,她故作眼神纯真地回看过去,不时眨巴几下。
“出来,送你回家,以后不许到前面来。”
祝蔚马上放下手里活,走出吧台,随阿宇回楼上。
身后,秦理抻长脖子大喊,“欸!把我小工撬走了,你倒是再给我雇一个啊!”
回应他的只有一段骤起的舞曲,震到心脏疼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