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起身，“那我先走了。”
“斌哥，你认识我店里的老郑吗？”
“老郑？谁啊？”
“没什么，赵哥认识，我还以为是你们老家那边的。”
李斌皱着眉摇了摇头，“老家姓郑的......我还真没什么印象。”
阿宇临时起兴问了一嘴，听到李斌说不认识，没再多说，继续往外送客。
......
尸检结果出来前一天，杜己睿终于主动找阿宇，他从门店直接来公司，一点没占用私人时间。
阿宇刚和企划部总监对接完会员周年庆活动，在简总之后她是第三位企划部领导了，比阿宇年长几岁，让阿宇管她叫姐，这不，她前脚刚走，杜己睿后脚推门进来。
“杜哥。”
“阿宇。”
杜己睿像往常一样躺到沙发上，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
阿宇拿瓶水给他，“怎么了？”
“头疼，企划部一搞活动，就把店员们累成王八蛋，他们还去店里搞抽查，怎么就那么信不着呢？你看简总在的时候，哪回让咱们这么操心了。”
确实，阿宇这几天没去门店，全靠杜己睿在忙。
“欸？你怎么样？派出所那边有消息吗？”
杜己睿坐起来，拿水喝。
“还在等。”
“蔚蔚哪天走的？”
“前天。”
阿宇倚窗边点了根烟，身后那盆花自从祝蔚实习走后被他搬回来，只不过养得不太好，对付活着吧......
“这孩子太可怜了，刚和赵哥关系缓和点。”
杜己睿总觉得祝蔚可怜，可阿宇从未那么想过。
“哎呀！岁数大了不中用，喝个水也能洒。”
杜己睿放下瓶子，拿纸巾抹干，“要我说啊，蔚蔚这孩子就是傻，放着有钱的爹不认，要不然毕业就过来继承家业，不至于等赵哥死了这么被动。”
阿宇慢慢抽着烟，仔细观察杜己睿的神情，他好像和每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唯独少了一点悲伤。
虽然赵敬淳的死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这期间杜己睿没帮着张罗任何事，打电话只是问一问，最后拿店里忙当借口，让阿宇有事再打给他。
“蔚蔚她妈这几天联系你了吗？”
“没有，怎么会联系我？”
阿宇问完才想起来她留过自己号码。
杜己睿又躺回去，闭上眼，说：“前两天她给我打电话，说谢谢我这几年帮她和赵哥之间传话，还说赵哥的事以后她不再过问，有什么事也不用再打给她了。”
“嗯。”
“赵哥葬礼，蔚蔚还能回来吗？”
“不清楚。”
杜己睿揉揉太阳穴，“阿宇，以后咱俩就得跟关总混了，把你那倔脾气收一收，关总不像赵哥那么好说话，你要是还两边跑也得有个侧重点，我就怕关海那个小人得志再难为你。”
不对劲......
阿宇假装无事一样，“关总那天找我聊了恰西的事，说他知道了，不会告诉关海。”
“人俩是叔侄亲戚，怎么着也不能向着你这种外人。”
“嗯。”
聊天告一段落，杜己睿又坐起来，“中午咱俩吃火锅去啊？”
“行啊，我请。”
杜己睿笑笑，“我以为你还得让我请你吃面条呢。”
阿宇看了眼时间，“走吧，一会儿人该多了。”
两人出办公室往外走，经过关海工位的时候他抬头冲杜己睿招招手，转头又白了阿宇一眼。
区别对待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