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的电话,估计是查到她,想问问当时什么情况。”
阿宇和祝蔚同样不解,“你妈为什么来找赵哥?”
“我也想知道。”
赵敬淳的心脏病其实并不严重,只有受到刺激的情况下才会发作,而祝女士的出现,完全有刺激他的可能......
阿宇坐到沙发上,头又开始痛了,他拉开抽屉,找出止痛药,挤出两粒直接吞下,连水都没喝。
祝蔚赶紧拧开一瓶水给他,“你吃的什么药?”
阿宇接过喝了几口,不答反问,“你有几天假?”
“休年假,一周。”
他点点头,“我尽量快点处理。”
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说的话都差不多,祝蔚站在茶几旁,不知该上去还是该坐下。
盖子拧严,阿宇说:“走,去接一下你妈,方便的话可以直接见律师。”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祝蔚妈妈,如果从赵敬淳那边论,应该叫嫂子,但如果从祝蔚这边论的话,应该叫阿姨......
“你刚回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
“行吧,正好我有事要问她。”
祝蔚上楼拿衣服,和阿宇出门。
走到门口保安室的时候,一个保安出来接外卖,他看见祝蔚一下愣住了,指着她,貌似想半天才想起来,“诶?好长时间没见你俩了,是不是快结婚啦?”
“嗯。”
看似应付的一句话,阿宇头都没抬,径直走出小区,祝蔚冲他尴尬笑笑,也没解释。
找到车,祝蔚刚要开后车门,被阿宇揪着脖颈塞进副驾驶,等他上车,祝蔚炸毛一样看他,“你干嘛?”
“不是跟你说过吗?坐前面说话方便。”
祝蔚摸摸脖子,“能说话别动手。”
“说话你听吗?”
教育小朋友的语气,阿宇启动车子,一溜烟开远。
......
在派出所门口等了会儿,祝女士低头从里面走出来,她没想到祝蔚会来找她,当三人见面时祝女士一脸惊讶,尤其是看见阿宇。
“你是?”
“阿姨你好,祝蔚之前在我部门实习。”
阿宇觉得这么称呼更合适一些。
祝蔚看向对面的咖啡馆,“找地方坐下说吧。”
祝女士还没从警察问话的紧张中缓解过来,到咖啡馆后先喝了一杯温水,对阿宇说:“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和蔚蔚说点家里事。”
“好,你们聊。”
阿宇起身到后面隔几张桌子的位置,祝女士确认他走远后,说:“蔚蔚,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别问我了,说说你吧。”
祝女士双手握着茶杯,头低下,“我找赵敬淳是有事要问他,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祝蔚有点无奈,“妈,你和他当年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所以你也别瞒我,到底找他干嘛?”
“他跟你说是因为我出轨他才离家的是吗?”
祝蔚点头。
祝女士冷笑一声,“王八蛋......死了死了还让我骂他。”
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和一杯柠檬水,放完离开,祝女士端起柠檬水喝了两口,平复一下情绪,说:“那个男人叫邢政,是我在舞厅认识的,那时候赵敬淳总不回家,我就和朋友出去跳舞解闷,然后就认识了邢政,在一起第一晚就被赵敬淳堵在床上,我求他保密,不要跟外人讲,赵敬淳答应了,但条件是给他自由,然后他就走了,我和那个叫邢政的也分开了,带着你从老家搬走。”
如果这件事只是一时糊涂犯下的错,祝女士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找赵敬淳。
“前些天我参加一个徒步活动,没成想又遇见了邢政,分手后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他说他得了胃癌,虽然做了切除手术,但不保证以后会不会复发,也许是因为这个病,他终于良心发现,跟我讲了当年的实情,赵敬淳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到舞厅勾引我,然后假装捉奸在床,换我的愧疚和他的自由。”
祝蔚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跟你离婚?而是选择这种方式?”
“那时你姥爷还在位,赵敬淳想离婚没那么容易,只要我不闹,他就可以在外面安静逍遥。”
时间过得越久,真相就越模糊,两个人各执一词的场景在祝蔚眼前来回切换。
刚喝下的咖啡巨苦无比,反转之后的反转,她不知该说什么。
祝女士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来找他是想质问当年他为什么那么做,毁了我一辈子,也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他只跟我说了对不起,但我从他脸上没看出一丝愧疚。”
祝女士这些年对祝蔚虽然不算疼爱,但总归养大了她,可退一万步讲,就算赵敬淳当年不走,他们的家庭也不会幸福。
“唉,年轻时对新鲜感的迷恋让我付出了代价,赵敬淳对自由的迷恋也让他付出了代价,大人们总要面对这些,祝蔚,你也长大了,找男朋友一定要看准,图脸蛋好看没什么用,结婚以后过几年,什么激情都磨平了。”
祝蔚苦笑一声,摇摇头,“每个人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我也不会和你们走同样的路。”
祝女士像从未了解过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她的眼神逐渐陌生。
“我把该说的都和警察说了,反正我离开的时候赵敬淳还好好的,他死了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