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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风惊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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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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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卿松试探着问阿宇,“祝蔚是不是回广州了呀?她应该能跟赵哥说吧?你问没问赵哥?”

    “如果她不告诉我,更不会告诉赵哥。”

    这点自信阿宇还有,从祝蔚来实习,大部分时间都和他待在一起,只要赵敬淳有事联系祝蔚,转头她就会告诉阿宇。

    “肯定回广州了,怕走的时候大家伤心呗,不告而别好一点。”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阿宇回想纸条上的内容,明显带着气走的,会不会赵敬淳说了什么?或者赵敬淳和祝女士之间有什么事触怒了祝蔚......

    阿宇点了根烟,刚抽一口又开始咳嗽,秦理把刚才买回来的药撕开,放到水杯旁边,“宇哥,把药吃了吧,这个感冒胶囊便宜又管用,我每次感冒都吃这个,第二天就好了。”

    他不作声,接着抽。

    卿松使出以往最常用也最好用的一招,“要不我去给你买黄桃罐头啊?”

    “你俩走吧,我一个人静静。”

    阿宇手掌撑着额头,烟雾在指尖越飘越浓,无奈,卿松冲秦理招招手,离开办公室去楼下场子。

    ......

    恰西的闭店时间是凌晨三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现在人已经不多了。

    阿宇心情不好,二哥和三哥的心情也跟着一般,服务生见他俩冷脸都绕道走。

    回到吧台,秦理调了两杯酒,他和卿松一人一杯。

    “你说宇哥这个状态,咱俩那个赌怎么算啊?”

    卿松是持否定意见那一方,之前还以为有赢的希望,直到从楼上下来,他觉得自己输定了。

    但......只要阿宇不亲口承认,明面上他就不算输。

    见卿松打马虎眼,秦理叹了口气,“有时候,我觉得宇哥有点可怜。”

    “啥意思?”

    “我不是说那种可怜,就是觉得像他这种,轻易不会陷进去,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还远走高飞了。”

    像一只不知是否会北归的鸟。

    卿松掏出手机,群里发给祝蔚的信息一条没回,打过去的电话还是关机。

    秦理继续抱不平,“平时没看出来,祝蔚这么绝情吗?不告诉你我倒没啥,不告诉宇哥真的说不过去,宇哥对她多上心啊,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祝蔚一个眼神,宇哥就把纸巾递过去了,每次来车接车送,跟保姆似的。”

    说完还不忘“啧啧”两声。

    卿松瞪他一眼,“上心有啥用?”

    该走还是走了。

    有人过来吧台点酒,秦理给另外一个调酒师腾地方,出去坐到卿松旁边,两人对着叹气。

    “今晚我不回家了,在这陪宇哥,我怕他后半夜发烧,人再烧傻了。”

    卿松点点头,他和于湘婷一起住,不回家怕女朋友惦记,今晚只能让秦理先陪着。

    ......

    在病了三天之后,阿宇终于恢复到正常体温,他不再提找祝蔚的事,也不再提起这个名字,甚至没有搬回公寓住。

    他白天在公司,晚上在恰西,如果离开这座城市肯定就是去外地出差,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过。

    搞得卿松和秦理也不敢再提这茬,生怕他又回到之前丢魂一样的状态,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赵敬淳对祝蔚的离开反应不大,只跟阿宇说:“反正早晚要走,让她走吧,回头我给她打电话。”

    赵敬淳有没有联系过祝蔚,阿宇不清楚,但他没有打过。

    如果需要给对方的绝情一个反击,那么无视最好不过。

    只是偶尔回公寓坐坐的时候,那些暂时被忙碌压制的胡思乱想就会不约而同蹦出来,将他撕扯得四分五裂,那是一个人的斗争,他总想赢,却又在祝蔚那张脸从眼前闪过时输得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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