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出来的暖风适中,期间没一个人敢来打扰。
前些天祝蔚把在街边冻得瑟瑟发抖的茜玥领回家,看着两人坐的出租车渐远,卿松跟阿宇说:“我发现蔚蔚这小姑娘长得太有迷惑性,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是小白兔呢。”
阿宇则任由两人离去,没追。
从那天之后卿松和秦理都对祝蔚另眼相看,至于祝蔚把茜玥领回去都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之后茜玥再也没来恰西找过阿宇。
一个她,一个王姐,两个被祝蔚“经手”过的人,都选择消失在阿宇的视线之外......
不知道几点钟,祝蔚迷迷糊糊睡醒,好像被冰冻了一个世纪一样,天地一片眩晕,浑身发冷,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哪。
手机在另一边沙发上亮着光,嗡嗡震动,祝蔚像条毛毛虫一样爬过去,抓到手机后接起,也没看来电人是谁。
“嗯~”
“蔚蔚!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啊?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祝蔚把电话拿远一点,看清来电人是付西文。
她咳嗽两声,“几点了?”
“十一点,都快吃午饭了。”付西文听出她声音不对,“你生病了吗?”
“可能感冒了,没事。”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祝蔚挂断电话,说一会儿去公司。
随手在沙发上抓了抓,抓到一件羽绒服,她裹在身上,人有点懵。
缓了两分钟,她光脚下地去开灯,这才发现她裹的羽绒服竟然是阿宇的,都快拖地了......
可是,她的衣服呢?
这个时间恰西除了打更的大爷以外几乎没人,祝蔚找不到自己的羽绒服只好穿阿宇的,打了辆出租回家洗漱。
......
下午上班前祝蔚赶到公司,原本阿宇批她今天休假,可是公司要给门店采买一批扎染布装饰品,时间很紧,两天内必须打款。
祝蔚需要把企划部给出的布置效果图,联合运营部的采买计划一并递交给财务张总过目,如果她有什么不清楚的,祝蔚还要给她解惑。
在良锦这段时间,祝蔚和张总交集不算多,但每次张总的态度都一言难尽,故作冷漠,甚至还有些嫌弃,人资陈总和她一比,简直是亲和的典范。
拿着打印好的文件,祝蔚走到张总办公室门外,轻敲三下门。
隔着玻璃,张总往外瞄了一眼,没吱声。
无奈祝蔚又敲一遍,比刚才力道加重了些,可还是没人应,她直接开门进去,“张总,打扰了。”
张总像条件反射一样,见到祝蔚就露出那副嫌弃的表情,甩开鼠标,“你怎么回事?没让你进怎么就闯进来了?这么不懂规矩和谁学的?”
跟谁学的?就差点阿宇名字了吧?
祝蔚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这是有关门店采购扎染布的各项文件,阿宇和简总说开会时候跟您提前打过招呼了。”
“靠后。”
祝蔚放下文件,后退一步。
“再往后,公司财务电脑都是机密,靠这么近想干嘛?”
祝蔚不接话茬,继续叙述该干的活,“关总说两天内必须打款,您看下文件,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忙去了。”
“我现在没时间。”
祝蔚点点头,“制作时间在合同里有写,只要不耽误工期,您这边自行决定打款时间,打完记得让下面人给我们电子回单。”
她无意冒犯这位皇亲国戚,只是照实传达而已,何况她从始至终都按照阿宇的叮嘱,保持礼貌,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
“你在这指挥谁干活呢?”
张总说完一把甩开文件,力道用大了点,直接甩到地上,纸张漂得到处都是,跟散花一样。
祝蔚叹了口气,本来感冒就很难受,被张总这么一闹头更疼了,她强忍怒火蹲下刚要捡,看见一道身影一晃而过,打开玻璃门。
“起来。”
祝蔚抬头,是阿宇。
他拉着祝蔚手腕拽起来,对张总说:“文件给你带来了,想看自己捡,有问题下班前问我,过时不候。”
职场里,有人擅长用音量助长气焰,也有人擅长不动声色,以柔克刚。
张总是前者,阿宇属于后者。
但今天的阿宇有点反常......
张总一脸吃屎还被噎住的表情,阿宇转身带祝蔚离开,玻璃门被关得“哐铛”一声。
张总听见声音才回过神,“阿宇!你跟谁说话呢?给我回来!”
无人应答。
财务大办公区,关海和阿宇擦肩而过后走进张总办公室,悄悄把门关上。
“张总,消消气。”
说着把文件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放回桌上。
张总正在气头,好不容易有人过来给她修补面子,肯定要把心里憋的气撒出去。
“阿宇简直太没规矩了!把公司当自己家了吗?还有那个实习的小姑娘更没眼力价。”
赵敬淳交代关俊良,祝蔚的身份仅限他和关海两个人知道,所以谁也没跟张总说。
“是是。”关海顺着她的话茬,“阿宇不一直那样吗?贼傲气那么个人,要不是赵总信赖,没人把他当回事,再说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真正掌实权的是关总啊!他也就能摆摆谱,要真敢对你怎么样,关总第一个不答应!”
关海一番话让张总心里痛快不少,拿起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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