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赵敬淳也不行。
“宇哥,说正事,上周末关海在咱这一晚就花了八千,他到底拿了多少回扣啊,这么敢花!”
阿宇眉头一皱,关海的事杜己瑞只知道一点,大部分赵敬淳都没让阿宇告诉他,怕老杜听了心里不舒服。
虽说杜己睿赚得也不少,但一儿一女,要养家糊口,所以一直过得比较节俭,要知道关海这么花钱,肯定气背过去。
“你们关总为啥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远房外甥,找个更亲近点的亲戚不好吗?毕竟采购部油水多。”
阿宇摇头,他也没想明白,关俊良这个人城府很深,虽然总是表现得很亲民的样子,可阿宇知道,能白手起家混到今天,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尤其喜欢在人前制造好评,有时候明明是赵敬淳要给大家的福利,可关俊良在宣布的时候对赵敬淳只字不提,公司刚成立没多久那会儿杜己睿私下跟赵敬淳委婉提过,可他全然不在意,搞得杜己睿好像挑拨两位老总关系一样,之后再有什么,他都会先跟阿宇商量再决定说不说。
......
祝蔚买烟回来,扔给阿宇,他伸手没接住,烟盒不偏不倚落在他两腿之间。
祝蔚坐回老板椅,继续干活。
店里开始忙了,卿松收拾垃圾带下去,办公室内除了一室饭香,只剩祝蔚敲打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
“吃饱了吗?”
隔着沙发靠背,祝蔚不用看也知道阿宇又窝在那,标准的颓废样。
“吃饱了。”
“赵哥出差回来了,说过来看看你。”
祝蔚总共也没见过他几回,说话时候就更少了。
“他是不是要带人过来喝酒,顺便看我?”
某人和沙发一起沉默......
祝蔚把键盘一推,收拾东西,“我不见,走了。”
阿宇终于露头,大长腿几步跨到门口把祝蔚拦住,“我送你。”
祝蔚回应他一个特别做作的笑,“你等着招待赵总吧,别怠慢了。”
阿宇看着祝蔚,脸上表情和在机场时一样为难,只是和那次相比,祝蔚莫名心软了,她长出口气,又坐回去,手搭键盘继续噼里啪啦。
“不想见就不见,我去安排。”
赵敬淳此时正在恰西最大的包房里和生意伙伴把酒言欢,说要见祝蔚只是抽几分钟顺便的事。
父女间不管有着怎样的隔阂还是父女,血缘关系在那,可阿宇跟赵敬淳没有任何许血缘关系,有些给予是需要代价的,所以赵敬淳要求做的事,只要不过分,他很少拒绝。
但对祝蔚,有些手段没法用,只能尽量平衡。
“他在哪?”
阿宇刚要拨电话,“楼下包房。”
“我去还是他上来?”
“等我。”
阿宇开门出去,祝蔚深吸一口气,她确实不想见赵敬淳,但她也真的不想让阿宇为难。
......
过了会儿,阿宇返回来,身后跟着赵敬淳,他手里拎了两个纸袋,祝蔚瞄了一眼,是某奢侈品的品牌。
“蔚蔚,给你买了几样礼物,上次生日走得匆忙,我出差刚回来,赶紧给你补上。”
纸袋放到茶几,祝蔚完全不感兴趣,更没打算要。
阿宇把矿泉水放到赵敬淳面前,“赵哥,你们聊,我下去看看。”
说完阿宇离开,留下单独相处的父女俩,但他没走远,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累不累啊?打两份工。”
“不累。”
赵敬淳看见沙发一头搭着的羽绒服,“这是你衣服吗?薄不薄?咱们这冬天可冷呢。”
“不薄。”
祝蔚坐在办公桌前,和他隔八百丈远。
赵敬淳有些尴尬地搓搓手,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他的情人夏女士在祝蔚来第一天就知道了,给他出的主意是“循序渐进。”
“孩子最开始肯定有逆反心理,要一点点接近,再讨好,毕竟血缘关系在,还真跟亲爹记仇不成。”
但夏女士不清楚赵家到底发生过怎样的变故,更不清楚祝蔚是怎样的个性......
“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二月下旬。”
其实祝蔚本该四月下旬回去就可以,可因为是赵敬淳的公司,来之前她和祝女士说最多待到二月下旬。
“那快了。”
“嗯。”
门外,阿宇贴墙站着,昏暗的灯光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清冷,尤其是听到祝蔚那句“二月下旬。”
赵敬淳起身在屋里溜达,走到鱼缸前,看着里面游动的鱼,说:“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想不想来继承家业?”
“我妈之前给别人打工,现在闲在家,没什么家业让我继承。”
赵敬淳叹了口气,“你妈是不是没告诉你,当年我为什么离开她?”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告诉我?”
又是一声叹息,赵敬淳走回来,坐到沙发上,说:“本来这是我和你妈两人之间的秘密,我答应她不说,但是现在我发现你对我这个当爹的怨气太重了,所以这件事必须让你知道。”
看到桌上的烟盒,戒烟很久的赵敬淳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徐徐吐出。
“当年我和你妈结婚,是你爷爷一手安排的,因为你妈是粮库一把手的女儿,我俩结婚,对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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