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依旧目视前方,等电梯打开,她漠然走进去。
......
在罗森便利店找到阿宇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打电话,隔窗对望,他冲祝蔚抬抬下巴。
开门进去,祝蔚听到一句,“我这有事,先挂了。”
阿宇说完扭头,“喝什么吗?”
他单脚撑地,即便是高脚凳,也完全可以踩到地面,膝盖竟然还打弯。
祝蔚把视线从那两条长腿收回,“我去买。”
她不求弥补印象,只求接下来几个月的实习好过一点,于是决定斥“巨资”给阿宇买个冰淇淋。
把冰柜上的价格标签快速扫一遍,最后挑中一支十块钱的明治抹茶,自己则拿了一块钱的普通冰棍。
“给。”
明治抹茶递过去,阿宇刚要接,却反手一转,抽走那只便宜货。
“我喜欢吃这个。”他说。
让祝蔚无法拒绝的理由,于是迫不得已,她有幸尝到了“巨资”雪糕,抹茶味道虽说浓郁,可总体不算惊艳。
阿宇几口吃完,冰棍杆扔进垃圾桶,安静坐着等祝蔚吃。
窗外人流穿梭不停,多数往地铁站涌,阴天下的电子屏明亮异常。
每一天,祝蔚只喜欢晴朗天气下黄昏的这个时段,心情也会很好,如果不是晴天,就没什么能让她期待的了。
可今天傍晚,她觉得心情还不错。
“银杏......”
祝蔚咬了口雪糕喃喃自语,窗外一排银杏树随风飘动,往下扑簌簌地落叶,心底积攒了一天的烦闷终于得到释放。
“嗯,是银杏。”阿宇回应她。
祝蔚闻声转头,咬着冰棍杆,盯着阿宇的侧脸竟然有些愣神。
忽然想到下班时那一幕,她转头正视前方,说:“财务张总,貌似不太喜欢你。”
阿宇一脸坦然,“我也不喜欢她,很公平。”
互瞧不上,确实公平。
“怎么提起张总?”
“刚才坐电梯碰到,她问我在哪个部门。”
结合之前大海的遭遇,阿宇说:“有什么事都不必和张总正面论对错,做好你份内的工作,保持礼貌客气,其他的交给我。”
“嗯。”
“做宇哥的下属不会挨欺负,但如果你犯错,他也不会包庇。”
昨天和大海交接工作时她这么说,配上刚才这句“其他的交给我”,祝蔚相信大海没有刻意抬高阿宇。
“晚上想吃什么?”
赶上饭点了......
“吃饱就行,不挑。”
记得初中时候,曾因为祝女士上晚班,祝蔚连续一周吃清水煮面条,自那之后觉得任何东西都好过白水煮面。
“要不就在这吃吧,有饭团、三明治。”
祝蔚扔掉冰棍杆,回头往货架上望。
“算了,还是带你出去吃。”
阿宇起身先离开,一开门,有片银杏叶乘着风恰巧落在他肩头,似一枚金黄色的勋章。
站在窗前,他用手挡风点了根烟,像祝蔚来时一样,注视着店里的人。
落叶没有意义,一年四季也如此平常。
和阿宇对视的瞬间,祝蔚隐隐觉得,这个秋冬注定会被赋予些什么,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
......
原本二十分钟车程,因为赶上下班高峰期,时间拉长了一倍,堵车的时候阿宇什么也不做,笔直地看着前面,硬熬。
两个都不是话多的人,刚认识几天更没什么可聊的,祝蔚索性和阿宇一样,发呆熬时间。
从天光微亮到华灯初上,拥堵路段过后开到一条小吃街停下来,他熄火,拔钥匙。
祝蔚转头看向窗外,一排排牌匾灯五光十色,光亮远超过路灯。
“吃这家吧。”
开门下车,祝蔚顺着阿宇手指方向看见一家韩餐,牌匾上写着“西塔牛排。”
韩餐店食客很多,多数是年轻人,阿宇进屋瞄了一眼等位区,径直往吧台走。
祝蔚见他和收银员说了什么,很快有个身着西服马甲和白衬衫的女人过来,两人聊了几句后阿宇冲祝蔚招手。
穿工服的女人在前面带路,绕过热热闹闹的卡台往楼上走,直到吵嚷声逐渐消失。
走到三楼,祝蔚发现上面没有食客,也没服务员。
女人指着窗边,说:“你俩坐这吧,三楼周一到周五不开,正好清净。”
阿宇点点头,“麻烦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跟姐还客气什么!你扫桌上二维码点菜哈。”
一列四人台餐位,阿宇选了中间的位置,窗外可以看到街边挂满树叶的枝桠。
“坐。”
阿宇正看菜单,头也不抬。
在一起吃的第三顿饭了,祝蔚都不点菜,阿宇像是知道她不喜欢,所以不强求。
刚下完单阿宇电话响了,他起身出去接,离开时间有点久,等上菜他还没回,三楼太过安静和空旷,祝蔚也不好意思先吃,只能呆呆望着窗外干等。
东北秋季很短,几场秋雨过后冬天就来了,等到了冬天,除了松树,没有其他任何一颗树的叶子可以在东北的室外幸免于难,落叶是为了来年的新生,这样想着,祝蔚竟觉得做棵树也不错。
最后一道菜上来,阿宇跟在服务员身后,坐下开始吃饭。
无声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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