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家具的。”
“如?果太麻烦了,就不要强求,我怕累着你。”看起来?是关心的话,但其实已经给丁嘉年铺好了台阶。
听到她这话,丁嘉年便直接起身?准备出?院子找那陆文曜,说是跟他问点事情。
丁书涵自然没有阻拦,随他折腾吧。
毕竟丁嘉年的性子和?原主很像,总带着些不服管的叛逆。
她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可前?脚丁嘉年刚出?门到院子里,后脚她就从?沙发上起身?贴在?了玻璃窗户前?。
只是丁书涵那张白皙滑嫩的小脸都要贴在?窗户上了,也没听清他们两个大男人在?外面院子里究竟说了些什么?。
听了几?十秒后,发现是徒劳后,她瘪了瘪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这丁嘉年大概是跟陆文曜商量那家具的事情。
她觉得可能?也不是商量,应该是丁嘉年直接给陆文曜“下命令”。
丁书涵也没有其他期望,就是希望丁嘉年的话不要太像命令,毕竟陆文曜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起了冲突就不好了。
却不知道此刻下午见了她眼泪的陆文曜,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愧疚,大概此时丁嘉年说让他给丁书涵摘下天上的月亮。
他可能?都能?答应。
更别说丁嘉年只是去问陆文曜这东山到西北建设兵团托运的线路,毕竟每年兵团会给不同地区供给瓜果蔬菜。
所以肯定是有那从?东山到兵团的托运线路,他回东山把家具安排好一起送到西北来?,托运的钱自然不是问题。
当?然这些也是丁嘉年跟那张建平打听来?的。
只不过?丁嘉年没有跟丁书涵提,他不希望自家小妹操心——自家小妹只用负责享受便好。
十分钟左右,两人前?后脚进了门。
而他们两人的表情都不算难看,也没有谁拧着眉毛,丁书涵才放下有些紧张的心。
就怕他们二人因为这种不算特别要紧的事情而起了争执。
但还好是没有,也让丁书涵少?费点心。
只不过?这个年代不说是在?西北,哪怕是在?东山,娱乐活动实在?是少?之又?少?。
所以他们三?个同时在?客厅里,又?吃过?了饭,大家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气氛莫名的凝固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陆文曜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再一次到院子里。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都莫名的有些局促。
好在?丁书涵心思细,看到了丁嘉年有些油润和?没有形的头发,“大哥这几?天你都辛苦一路了,要不今天先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早点休息吧。”
“这样明天我好带你在?周围转转。”
丁嘉年确实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洗个澡,听到自家妹妹这话很是认同,点了点头。
因为现在?是夏天洗澡水不需要现烧滚烫的热水,暖水瓶里的温水再混点冷水就能?用。
丁嘉年本以为不过?是洗澡,可走进所谓的浴室看到那陆文曜做的“洗澡器”实在?是吓了一大跳。
眉毛立马拧在?了一起。
他站在?浴室门口,有点手足无措,只能?喊道:“书涵。”然后使了个眼色。
丁书涵看着自家大哥这般,心里也明白丁嘉年这是为何,赶紧起身?教丁嘉年如?何用着洗澡器。
她还没有开口,倒是丁嘉年先一步问她,“你这是什么?情况?!”
丁书涵自然知道此时丁嘉年的不满,和?自己刚到西北时如?出?一辙。
但是天色已晚,她不希望丁嘉年因为这洗澡的事情闹出?什么?幺蛾子,压低声音安抚着,“大哥你先冲凉,再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丁嘉年刚想要反驳什么?,她紧接着又?是一句,“大哥,这西北不比东山,就算走我们也只会被困在?望不到头的戈壁滩。”
“而且晚上风还大,一出?门就是迷眼的风沙、”她这话自然是夸张了的,但是能?打消丁嘉年要先在?带自己走的荒谬念头就好。
丁嘉年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得不肯定她说的确实很是有道理。
但是忍不住多看两眼正在?给自己讲解洗澡器怎么?用的丁书涵,总觉得自家妹妹来?这西北好像成长聪明了不少?。
明明是好事,但是他心里多少?有些憋闷。
“……哥,你洗完以后把水龙头关上就好了,等会儿陆文曜会来?拖地清理的。”
丁嘉年因为心情有些复杂,便没有跟丁书涵再说什么?,点了点头示意丁书涵可以出?去了。
然后便关上了门。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陆文曜视线一直看向那浴室,观察着他们兄妹二人的动静。
只听见浴室响起淅沥的水声,他视线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迎面对上了丁书涵水盈盈的杏眼。
此时丁嘉年在?浴室里的水声,他们二人虽然在?客厅,但是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两人都心知肚明。
可偏偏丁书涵走过?来?,还直接坐在?自己身?旁,不仅如?此还故意侧过?头看着自己,杏眼里还带着几?分笑意,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
陆文曜喉结上下一动,身?体也是掩盖不住的紧绷。
紧接着丁书涵一声上扬的轻笑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直接烫伤了陆文曜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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