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手,上赶着帮她说?话?!
丁书涵背对?着她们,心?里不知道大家?内心?不同的心?思,光顾着自己怀里抱着棉被不要?掉在地上。
她走到挂着棉被系在树杆上的麻绳跟前。
嫂子们将麻绳绑得不算高,但也不是伸手就能碰到的。
还是需要?又点力气将棉被的一?角抛过去才好挂起来,这样棉被也不容易碰到地上,沾惹上灰尘沙土。
因为这几天这黎城的风刮得没有那么大了,所以大部分人都脱掉了裹着头脸的丝巾、头巾,丁书涵也不例外。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还有条白色的及膝半身裙,除了白色不耐脏外,她这一?身很是中规中矩的。
只是丁书涵挂这棉被,肯定要?踮脚还有轻轻跳起借力一?下,要?不然这五斤多的棉被她一?个人如何都不能挂上。
丁书涵一?踮脚、胳膊往上伸,那半身裙的长度就从?膝盖处往上跑了快八、九公?分,恰好露出些膝盖上的一?节大腿肌肤。
衬衫也是如此,偶尔一?阵微风吹起,本就“岌岌可危”的下摆更是被吹得翻飞,露出一?小截她的细腰。
盈盈一?握。
她本身皮肤就白,那大腿和细腰更是长时间不会露出来,一?年见?不到几次太?阳,更是白得营润。
丝毫没有被西北的干燥所影响,这完全归功于她每天都很是舍得往身上糊雪花膏保持肌肤的水分油润。
这个年代女?子与其说?是不兴露腿,更多的是不能露腿。
丁书涵这双腿格外修长,现在又被半身裙时长时短地遮掩着,多少有些半遮半掩的神秘性感。
虽然丁书涵不怎么做家?务,但她很是聪明,试了几次差一?点点掌握方法后,借着巧劲儿将那将近五斤重的被子挂了过去。
晾好棉被后,丁书涵转头看向坐在树荫下的嫂子们,却看到她们肩膀你顶我一?下,我再回顶一?下,像是嬉笑打趣着什么。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她们几人看向了她笑眯眯,但是一?语不发。
因为她们在暗处,眼?神也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情绪。
就跟打哑谜一?般。
丁书涵看着她们这般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晾错了棉被,特意?扭过头看了几天和其他晒在麻绳上的棉被没有差别。
自己也没有晾错啊?
却不知是她自己站在这晾着被子的麻绳下,模样有多明媚勾人。
乌黑柔顺的长发没有扎起,偶尔一?阵风带起几缕发丝飞扬,飞扬起的发丝漏出一?抹暖黄色的光。
让她看起来本就娇憨漂亮的脸,多了份少见?的纯真。
再加上她刚刚无意?识且有些生涩的动作却带着莫名的性感撩拨,明明气质是矛盾的,却格外勾人视线。
这群军嫂婶子们也没有想到原来还有人干活儿,能干出这样的出众、好看。
别说?男人了,她们这群都当了妈的女?人,见?她刚刚晾棉被的动作心?里都忍不住盯着欣赏,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几分。
心?里也有了几分明白——怪不得这小陆不让小丁做家?务,哪里有人做家?务还这般娇媚,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要?是让小陆看到了哪里还是做家?务,简直是撩火!
丁书涵虽然善读别人的心?思,但毕竟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一?猜一?个准的。
只觉得军嫂婶子们的看自己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说?不出的打趣,究竟是何倒也不必细究。
大概是觉得自己做家?务干活儿的模样,有些生涩笨拙吧……
因为嫂子们觉得她不会干这针线活,也怕丁书涵帮倒忙,所以直接没给她分配任务。
她们说?的各种家?长里短还有闲话?,丁书涵大概是消息最不灵通的,也插不上话?,就一?直听着。
但光听着、干等?着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丁书涵便在地上捡起了个枯树枝,在沙土地上随便画着些东西。
没有什么特定想画的,就完全是消遣。
然后将嫂子们说?不完的家?长里短当成没事可以听上一?耳朵的背景音,倒也是有几分轻松。
她在沙地上画画的动作不大,不想显得太?过格格不入。
即便动作不大,那些个从?刚刚起就注视着丁书涵的小孩们,从?她捡起枯树枝就持续紧盯着。
生怕错过了她任何一?个画画的动作。
孩童们一?开始还紧张、矜持没有靠近,只是有一?定距离地凑着脑袋看着。
但随着时间变长,丁书涵也没有抬头看他们,像是默许了他们的围观一?般。
见?她没有厌烦,孩童们慢慢便大了些胆子,“偷偷摸摸”、不自觉地移动着步子围在她身旁。
跟在嫂子们身边的孩童都是之前扫盲课上见?过,年纪还没有到上学的小孩子,那些个年纪稍大的小孩们都因为休息不上课在院子撒欢了疯跑疯玩。
根本不会跟在母亲、奶奶外婆身边看这些没有太?大意?思的家?务。
虽然很多人说?这些学龄前儿童没有任何情绪管理的能力,大多都是最为闹腾的“熊孩子”。
但他们围在丁书涵身边倒是乖巧,不知道是丁书涵之前的扫盲识字课上已经学会了安分和纪律,还是她画的好让他们入了神。
反正格外安静,大多都蹲在一?旁看着她画画,还有几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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