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来,那?黑色的裙子衬得她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加亮丽,陆文曜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移开。
可能是?阳光刺眼,丁书涵又打这个伞,她并没?有发?现对方的不自在。
反而是?打量了着陆文曜只是?挽起袖口还有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忍不住开口,“你捂这么严实,不热吗?”
怎么有人顶着大太阳下地,还一身禁欲的意思。
陆文曜听她这话,又想到刚刚冲着营里年轻小伙笑盈盈的模样,警惕的同时?,心里莫名的觉得不舒服。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说了句,“怎么今天穿裙子啊?这里都是?沙土,小心把裙子给弄脏了。”
语气里带着些他都没?有察觉的不高兴。
“给你长面子啊~”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只不过丁书涵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满情绪,当着其他人的面她并不打算跟他掰扯什么穿衣自由。
浪费时?间和口舌不说,还像是?不给他面子一般。
倒不如?轻飘飘的一句话满足他少见的大男子主义,更为省事。
“你、你……不用。”陆文耀想了她有许多理由,但唯独没?有想到是?这个理由。
连话都不会接了。
“小丁你看看你,你来了小陆他活儿都不会干了!耽误他工作的话,他可是?要加班的!”
一旁的张副参谋长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二人在沙土地里腻腻乎乎的,赶紧出言打断。
这耽误的可不是?小陆一个人的进?度,好些个小士兵都在看他们两人,手?上的活儿也都满了。
那?天在办公室里不觉得,今天小年轻们都在,再一看小陆这媳妇长得实在是?招人!
丁书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用在意我?,我?就在那?边画,大家正常干活儿就好。”
然?后扭头就冲陆文曜玩笑道:“你别偷懒,多下点劲儿,省得别人觉得我?影响你工作!”
她笑得格外开朗,好像要将天上热烈的太阳比下去一般。
陆文曜的脑子里满是?她刚刚的那?句给自己长面子,现在又看着她又笑成这般明艳,心自然?是?有些乱了的。
心脏用力地撞击着他厚实的胸口。
好在太阳足够热烈,分不清他脸上的红究竟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心乱的害羞。
那?张副参谋长都发?话了,丁书涵自然?不好在这沙土地间逗留,加快步子走到那?陆文曜给自己预留的位置。
走到那?片阴凉处,丁书涵只觉得光线柔和了许多许多,视线一下子也舒服了很?多。
不用再微眯着眼睛看东西了。
然?后她在那?小马扎上坐下,从放在一旁地上垫着报纸的挎包里拿出那?收拾好的大号随身画本、铅笔和钢笔。
大概是?听说她要来画扫盲课的教学?材料,又知道她画画画得格外传神,所以好些个年轻小伙儿看她坐下后,就干得格外卖力、下劲儿。
甚至好几个小伙子,今早上特意洗了个头,搞得丁书涵是?来拍照片的一样。
十分注意个人形象。
毕竟是?教学?用的材料,丁书涵不同于?之?前在家无聊时?的随手?为之?,这次先用铅笔在纸上起形,防止出错。
将近二十分钟草稿画好后,她的眼神从纸上不自觉地移动到陆文曜的身上。
丁书涵不得不承认,虽然?这部队不乏一米八几、身材精壮的小伙子,但是?离远了看,人群中陆文曜就是?最扎眼的那?个。
即便在地里干着开荒的农活儿,也一股子天之?骄子的气质。
只有他那?格格不入系着扣子的衬衫,虽然?衬衫布料大面积遮盖着他的皮肤,但跟像是?包裹着他的欲望。
不知内里的汹涌澎湃,更容易激起让人想要探索一番的好奇心。
陆文曜像是?也感受到来自丁书涵方向的目光,明明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她是?在画画观察,不要自作多情地抬头看对方。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抬起来头,向对方投以自己的视线。
因?为距离远,丁书涵的目光像是?看自己又像是?在观察自己要画的景物。
分辨不清。
陆文曜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但是?她注视的模样却格外认真,和那?天晚上在十五团的礼堂里一般。
虽然?人坐在阴影处,身上的衣服也是?黑色这种?暗色,但她像是?会发?光一样,格外亮眼。
让人无法忽视。
而自己就像是?那?爱闪闪发?光物品的乌鸦,被黏住了视线。
张副参谋长看着他那?直勾勾盯着自家媳妇的便宜模样,只觉得牙酸。
冷不丁地开口打断身旁那?尊走了神的“忘妻石”,“小陆,你别看了,你赶快低头干活,你媳妇丢不了的!”
听到这话,陆文曜赶紧低下头,还小幅度地摇摇头,模样多少有些被人抓包的懊恼。
张副参谋长无奈地笑了笑,小夫妻啊还是?小夫妻,这种?眼神对视都能如?此反应,还真是?甜蜜。
丁书涵后来又画了好些个兵团军人在地里干活、播种?还有在河堤修水渠的工作场景。
也去附近的各种?牧场、煤矿场、造纸厂、玻璃厂甚至乐器厂进?行采风作画。
因?为有些厂离得远,又是?兵团总部宣传科给她安排的工作,所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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